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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蝴蝶泉回到大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回到大理之後,包拯和文彥博去見了大理皇帝段素真,段素真對他們兩人表達了對大宋的謝意之後,就將大理的特產作為回禮,如此到下午未時,包拯和文彥博他們才回到驛館。
他們兩人回到驛館的時候,溫夢和花婉兒他們已經將行禮收拾妥當,文彥博帶來的那些大宋士兵也已經準備好了,所以回到驛館稍作休息之後,他們便啟程回國。
於是在一個不是很熱的初夏,他們走過了大理繁華的街道。
隻是來的城門的時候,他們發現有些奇怪,花郎站在馬車前張望,才發覺是段素興帶著人為他們送行,在大理這一段時間裏,他們沒少幫太子段素興,而段素興也沒少照顧花郎他們,所以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培養出來的。
如今段素興來送行,便也可見一般。
包拯和花郎他們在城門處下了馬車,段素興隨即命人端來酒盤,一人遞了一杯酒後,道:“今日一別,你我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暫飲一杯酒吧!”
對於段素興這樣的朋友,別說是飲一杯酒,就是飲一壺酒都是沒有問題的,所以段素興說完那句話之後,花郎他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罷,段素興命人唱他們大理的離別曲,離別曲感情充沛,聞之令人動容,一曲罷了,花郎向段素興拱手道:“丈夫非無淚,不灑離別間,太子殿下多珍重。”
段素興連連點頭,然後揮手道:“請!”
花郎和包拯等人上了馬車,向段素興揮手,道:“珍重!”
如此幾番珍重之後,他們一行人的馬車駛離了都城大理。
如此幾天時間裏,他們由大理出發向端州方向奔去,隻是到了大宋境地之後,文彥博隨即與包拯他們分離,文彥博一路向北,直奔開封而去,花郎他們則仍舊向東,奔赴端州。
且說花郎他們幾人,一路上見了許多的美景,也覺得這此大理之行不虛,隻是當他們越接近端州的時候,越發覺得天氣悶熱起來,原來大理四季溫度變化不大,且溫暖如此,可端州之地卻不同,這裏到了夏天,那可是極其熱的,如今雖是初夏,卻已經熱的讓人有些受不了了。
而趕路有時難免無聊,所以包拯就與花郎攀談,道:“在離別大理的時候,你對太子段素興說的那句丈夫非無淚,不灑離別間這句詩,是花兄弟所作嗎,可有下文?”
花郎對於詩詞方麵並無真才實學,純粹是因為喜歡所以多讀了一些,如今無聊的時候包拯與自己談論這些,豈不是要露餡,可他若不承認是自己所作,必將被包拯懷疑,所以他微微點頭,道:“是家父尚在人間時所寫,不足道哉!”
包拯一聽此言,覺得花郎是謙虛,於是說道:“什麼不足道哉,我倒覺得比許多送別詩好多了,丈夫非無淚,不灑離別間,這種話也隻有大丈夫才說得出來,完全沒有一絲離別的傷感來,後麵的幾句是什麼,花兄弟可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