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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姑娘走後,溫夢望著花郎問道:“如今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馬上去調查?”
花郎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道:“雖然我覺得此事不可能太嚴重,不過我們還是先去城東錢老板的鋪子去看看,洛洛姑娘有沒有在他那裏,問一問便知了。”
因為此事甚小,所以就花郎和溫夢兩人去了,陰無錯和花婉兒他們則在偵探社休息。
卻說花郎和溫夢兩人出了偵探社之後,便一路向東行去,隻是此時太陽已經高照,所以他們走了一段路之後,便熱的渾身出汗,溫夢這時便有些後悔跟著出來了,隻是她也不好發作,隻得走一段路歇一會。
如此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他們終於來到了錢苗的店鋪,他們來到錢老板店鋪的時候,他的店鋪立馬人來人往,好像生意好得不得了,而錢苗則在與眾人分析那件首飾好,那件首飾帶著身上與誰的身份最匹配。
這錢苗雖然是富裕之家,隻是肯來他店裏買首飾的,也大多是有錢人,所以他錢苗還必須好生的侍候著,不敢有半句怨言,所以他一遍照顧客人,一遍擦額頭上的汗,好生的辛苦。
花郎和溫夢兩人走進店鋪之後,錢苗立馬迎了上來,道:“這不是花公子和花夫人嗎?怎麼,花公子要給夫人挑選首飾?”
對於錢苗這種招攬顧客的話,花郎顯然並不是很喜歡,因為現在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若是回答不是,必然傷了溫夢的心,可若是回答是,他則必然要買一件首飾送給溫夢,當然,他倒也不是心疼錢,隻是答了是之後,他如何問錢苗有關洛洛的事情?
花郎一臉尷尬,溫夢好似也看出來了,於是連忙替花郎解圍,她望著錢苗道:“是我要買首飾的,我夫君跟著來是有事問你。”
錢苗眉頭微皺,好似感覺到了危險,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定力是早已經練出來的,於是連忙笑道:“好說,好說,花夫人請這邊挑選,這裏的首飾都是精品,最配你這樣漂亮的美人了。”
溫夢微微頷首,不過眉頭卻皺了起來,錢苗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差,見溫夢如此,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連忙說道:“花夫人隨便看,隨便看。”錢苗說著,便來到了花郎跟前,問道:“不知花公子為何事來找在下?”
花郎覺得與錢苗在這麼多人麵前談論青樓女子有些不大合適,而且有失身份,於是拉錢苗來到一僻靜地方,問道:“清麗院的洛洛姑娘昨天晚上可曾來過你這裏?”
錢苗一聽花郎問及清麗院的洛洛姑娘,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不過很快他又笑道:“原來花公子來這裏是為了洛洛姑娘啊,隻是花公子你膽子也太大了,談論這事,怎麼把夫人也帶來了,這可不是很明智啊!”錢苗說著還嘖嘖舌搖搖頭,好似覺得花郎不懂風月似的。
而花郎呢,他見錢苗說出這種話來,便知道錢苗誤會自己了,他以為自己來找他是為了爭奪洛洛姑娘這個清麗院新秀,畢竟男人為了女人爭來爭去的事情,在青樓裏可沒少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