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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刻意回避與柯悟談論詩詞,是有原因的,因為那首清平樂是蘇門六君子陳師道所作,他不過拿來應急罷了,如今柯悟想要與他談論詩詞,萬一說漏了嘴豈不是壞事?
再者說了,如今是夏末秋初的季時,這首清平樂是不怎麼應景的,無非就是詞纖細平易了一點,意境深了那麼一點,若仔細深究,花郎可不敢保證他說不漏嘴。
既然在詩詞方麵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那麼還是少談為妙。
柯悟見花郎這樣說,他若再追著說微行聲斷長廊,熏爐衾換生香。滅燭卻延明月,攬衣先怯微涼是是多麼的簡約明了,就顯得太不識趣了,所以這個時候,柯悟拱手笑了笑,道:“也對,也對,大家來這沈園本就是為了遊玩,談論這些難免影響遊行,花公子請!”
花郎如釋重負,帶著溫夢他們去其他地方遊玩去了。
在遊玩的途中,溫夢仍舊沒有忘記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所以她仍舊覺得,這裏要發生命案。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便到了傍晚,而這個時候,那些遊客已然紛紛離去,待遊客散盡的時候,整個沈園就隻剩下花郎一眾人等以及柯悟那個書生了。
在沈園安靜下來之後,阿德找到花郎他們,說道:“想必諸位以及餓了,我家主人說了,請諸位去客廳就餐。”
玩了這麼久,的確有些餓了,他們跟在阿德的後麵進了昨天他們進的庭院,隻是這次阿德並沒有領他們進北邊的那個閣樓,而是西邊的那個閣樓,阿德在前麵介紹道:“西邊這個閣樓是專門為客人準備的,今天晚上諸位欣賞完夜景之後,可到這裏來休息,房間已經為幾位準備好了。”
眾人進得閣樓,發現西邊閣樓的一樓客廳跟北邊的並無多少差別,也是很空曠,除了桌椅之外,再無其他,此時柯悟和孫京沈靈業已坐下,就等花郎等人的到來。
飯菜很豐盛,而且很精致,花郎等人坐下之後,孫京說道:“花公子文采斐然,令我等非常佩服,所以我覺得這第一杯酒,應該敬花公子。”
花郎聽孫京這麼說,卻也不謙虛,端起一杯酒道:“請!”
眾人喝下這第一杯酒後,便放得開了些,飲酒吃飯,談論詩詞,好不快意,而在眾人這樣的時候,花郎則時刻注意觀察孫京和沈靈,他們兩人看起來相敬如賓,可是若仔細看,則覺得他們兩人的感情顯得太過呆板了,不像是一對夫妻,至少花郎和溫夢兩人從來沒有這樣過。
這樣看過之後,花郎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他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的確很奇怪,而這沈靈顯然並不喜歡孫京,她喜歡的是昨天她叫瓊哥的人,隻是若她喜歡的是那個瓊哥,卻又為何嫁給了孫京呢?據昨天沈靈所說,她是在她父親死後嫁給孫京的,那麼那個時候無人管她,她應該有嫁給自己喜歡的人的權力吧?
看來沈園的情況,的確很複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