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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深的時候,秋雨終於停了下來,甚至連風都息了。
而這個時候,月亮透過雲層露出了頭,把庭院照的微亮,花郎趴在窗戶上向外望,便看到了滿地的殘積,此時木葉上尚有雨水,雨水被月亮照著,顯得越發明亮起來。
在下雨的時候,有人在鄧翠雲的家搗亂,不知當夜深的時候,那人還會不會再來,花郎無心睡眠,可一想到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又不得不睡。
次日天晴,陽光和煦,風吹來陣陣涼爽,花郎讓溫夢和花婉兒兩人在家陪鄧翠雲,他則和陰無錯溫風去西郊茶莊,西郊茶莊的原莊主陸一白和慕容通關係甚好,而慕容通是在去西郊茶莊的途中失蹤的,不久後陸一白又被人刺殺,其間種種,都讓花郎覺得他們二人所遭遇的事情必然有聯係。
從臨同縣到西郊茶莊有三條路可走,其中一條是管道,走起來是既安全又快,另外一條饒的很遠,若走那條,一天都到不了西郊茶莊,最後一跳則是羊腸山路,比管道慢,而且還不是很安全,當花郎他們就走了這一天小路,因為當初慕容通走的就是這條路。
路並不是很難走,隻是比之管道要差許多,陰無錯一走上這條路便有些不解,問道:“真不明白那個慕容通是怎麼想的,他怎麼會想到走這條路呢,那邊不是有條管道嗎?”
起初花郎也並不理解,不過走了不久,當他看到路邊荒蕪的雜草野花,以及堆積的木之後,他便立馬明白過來,慕容通失蹤的時候正是樹木茂密,百花盛開的時候,他若走管道,又如何欣賞得了這些景色呢,再者說,管道兩旁沒有樹木遮陰,走這條路可謂是又涼快又能夠愉悅心情的了。
掃除了疑問,他們三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大概快到正午的時候,他們才感到西郊茶莊,西郊茶莊比他們相信中的要大一些,而且門口處立著幾個守衛,莊門大開,客人來來往往,甚是熱鬧,花郎等人來到莊前,剛要進去,便被一名守衛給攔住了,問道:“幾位可是來買茶葉的,怎麼以前沒有見過?”
花郎搖搖頭道:“我們並非來賣茶葉,隻是想見一見你們家的公子。”
守衛一聽花郎等人不是來買茶葉的,立馬警惕起來,不過他們見花郎等人器宇軒昂,便猜想花郎等人可能是他們家公子的朋友,於是一守衛問道:“幾位是要找我們大公子還是而公子,我好去通報?”
“兩位公子都找。”
“不知這位公子高姓大名?”
“花郎!”
“請花公子稍等,我這就去通稟!”
不多時,那名守衛從茶莊中走出,對花郎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請花公子到客廳等候。”
進得茶莊,隱隱能夠聞到陣陣茶香,而且茶莊之中的人來往不絕,各有事做,花郎等人在客廳等了半柱香的時間,才有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了來,這男子身材很胖,個子卻不低,笑起來給人一種憨厚之感,他進了客廳,向花郎等人拱手道:“在下陸伯豐,舍弟仲豐還在忙,想必這位便是花公子吧?”陸伯豐說著向花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