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府吃完午飯之後,花郎等人便匆忙離開了。
回到縣衙,宋公卿已然在等候,他迎上花郎,道:“花公子總算是回來了,有消息啊!”
花郎一喜,讓宋公卿趕快說。
“那英瓊還是沒有找到,不過有關馬善的事情已經打聽清楚了,那馬善雖與陸一白、鄭世傑關係匪淺,可卻並不與之同流合汙,他潔身自好,很少去青樓尋歡,家裏的下人他也一概不曾染指。”
聽完宋公卿的話之後,花郎微微點頭,家裏有個像馬夫人那樣的女子,若再去青樓尋歡,豈不是辜負了佳人美意。
一番思索之後,花郎又問道:“可打聽到馬上與陸一白他們是否發生過矛盾?”
宋公卿搖搖頭,道:“這件事情還在打聽當中,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可消息並沒有宋公卿說的那麼快,消息一直到申時之前才來,而這個時候,日已有點西斜。
“那馬善與陸一白、鄭世傑兩人的關係很好,他們是十幾年的朋友了,不過最近幾年,他們卻不經常走動了,特別是陸一白死後,他們兩人幾乎老死不相往來。”
聽到衙役的這些話之後,花郎覺得很是奇怪,問道:“可查明原因?”
衙役搖搖頭,道:“並沒有查明原因,好像就是突然不怎麼來往了,他們之間是否發生過什麼事情,我們卻是查不出來的。”
宋公卿眉頭微皺,道:“既然查不出來,就問好了,你去一趟馬府,將馬善給帶來。”
衙役領命之後,急匆匆的趕了去。
半柱香之後,馬善便被領了來,他的神色很差,進了屋之後,又不停的咳嗽起來,花郎見此,問道:“馬員外可是身子不好?”
馬善連連搖頭,道:“沒事,隻是聽到鄭老哥被殺的消息後,有的悲傷過度了。”
花郎微微頷首,問道:“聽說這兩年你已經不怎麼跟陸一白鄭世傑他們來往了,可有此事?”
馬善臉色一變,許久後答道:“的確如此,以前年輕,我們經常結伴四處遊玩,可如今我們的年紀都大了,家裏也有了兒女,實在不能像年輕時那樣無所牽掛了,所以就甚少相約一起聊天遊玩了。”
馬善說的這個理由的確算是理由,可花郎卻覺得這個理由並不怎麼好,因為他很清楚,人一旦上了年歲,就越發的害怕寂寞,總想著能有人陪,能多和昔日朋友聊聊天,就算他們的身子骨已經不適合遠遊了,可坐在一起喝喝茶總還是可以的吧?
花郎覺得這個理由不好,可他卻也說不出個所以來,最後隻得讓馬善離開。
卻說馬善離開之後,花郎立馬起身,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再去一趟鄭府的好,問問鄭世傑的女兒,她父親為何與馬善等人慢慢疏遠了。”
大家覺得這樣也行,畢竟鄭世傑被殺,她女兒一定很想快點找出凶手弄明白其中事情,這樣一來,她應該不會對花郎他們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