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在傍晚來臨之前漸小。
在雨勢漸小之前,花郎一直未曾有任何行動,就好像他認定凶手逃不了似的。
眾人見花郎如此鎮定,心中不由得佩服起來,可佩服的同時,他們則是滿腹的疑惑和緊張,凶手到底是誰,花郎又如何肯定凶手不會逃跑?
凶手已經殺了馬善,他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他還會傻傻的留在這裏被人抓嗎?
雨小之後,花郎起身笑道:“是時候結束這件案子了!”
眾人聽花郎說出這句話,精神為之一震,於是連忙問道:“如今我們怎麼辦?”
花郎微微一笑,道:“跟蹤!”
眾人不明白花郎所說的跟蹤是什麼意思,可此時的他們也不用明白,因為他們隻需要按照花郎說的去辦就行了。
雨停之後,夕陽竟然從西邊露出了頭,可是此時龍須縣的街道上卻並無多少行人。
龍須縣某處,一女子辭別眾人之後,便坐車向城門走去,她的樣子很急切,趕馬車也匆忙,濺起路邊的泥濘亂飛,有的甚至濺到了盡有的幾個行人的身上,可是馬車卻並未因此而停下,馬車急匆匆駛離龍須縣城,很快消失在了一條小道上。
馬上駛上小道的時候,夕陽已盡,天也暗淡起來,可這個時候,那女子突然丟棄馬車不用,拿起細軟便從小道的旁邊斜了出去,她斜去的方向有一片樹林,樹林很深,此時進去,恐怕要走到半夜才能夠走出來,她一個孤身女子,為何要進那邊樹林?
那女子的步伐走的很快,好像要去見什麼人似的。
在樹林深處,亮光更少,那女子衝進去之後,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一處地方,輕聲喊道:“你在嗎?”
女子四周望了一望,並未見有人跟蹤,於是她又大聲的喊道:“你在嗎?”如此喊了幾聲,她的聲音大了之後又小了起來,而且慢慢的變成了抽泣。
可就在她抽泣的時候,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麵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在!”
女子猛然抬頭,然後便看到了一個男子,那男子的衣衫略顯破舊,可這並不能夠影響他的英俊,他站在樹旁,風吹落木葉飄飄,他翩翩風度,此時此刻,四周的一切都是寂靜的,而就在兩人相望了一眼之後,他們便不顧一切的衝上前來。
樹林裏的泥濘濺起,可是他們完全不顧,也不在意,他們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好像一時一刻都不想分開。
久久後的久久,女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可這個時候,男子卻突然說道:“先跟我走,事情以後再告訴你!”
男子說完,便要拉起女子離開,可就在他們轉身要走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高處傳來,那聲音仿佛是從天上傳來的。
“你們走不了的!”
聲音散盡的時候,那一男一女的跟前已經多了一個人,一個手裏拿刀,神情略有些孤傲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