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變數(1 / 2)

天色已然不早,月大如盤。

花郎和包拯等人離開清麗院的時候,街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了。

今天是中秋節,可是和去年一樣,大家玩的並不是很開心。

走在街上,包拯歎息一聲,道:“真沒想到,那琴瑤姑娘竟然是自殺而亡!”

溫夢連忙跟著附和,道:“沒錯,活的好好的幹嘛自殺啊,而且還選在這樣的一個晚上。”

“州衙裏的酒還在,大家回去之後再喝會吧。”為了讓大家不再去想不開心的事情,公孫策如此勸慰道,對於公孫策來說,今天晚上應該是個很不錯的晚上,因為在清麗院裏,他再次見到了白蘭姑娘。

他沒有實力經常去青樓,唯一能夠見到白蘭姑娘的機會,恐怕就隻有隨包拯辦案的時候了吧。

而就算是如此,公孫策已然很滿足了,因為在他的這一生之中,有一個姑娘讓他時刻牽掛著,這已經足夠了。

回到州衙之後,大家在酒桌旁坐定,飯菜已經涼了,不過酒仍舊飄著香,大家舉杯共飲,之後便又暢聊起來,好像今天晚上的事情從來不曾發生。

如此一直到深夜,大家各自散去。

回到偵探社之後,溫夢坐在床頭看琴瑤姑娘的那本詞集,她看到了一首詞,覺得很好,於是便吟念起來:

秋雨,秋雨,無晝無夜,滴滴霏霏。

暗燈涼簟怨分離,妖姬,不勝悲。

西風稍急喧窗竹,停又續,膩臉懸雙玉。

幾回邀約雁來時,違期,雁歸,人不歸。

溫夢吟完之後,托著下巴思索詞的意思,許久之後,突然叫道:“這又是一首閨怨詞!”

花郎見溫夢如此好學,笑道:“當然,這是五代閻選的河傳,寫一個女子在秋雨夜的愁思,當然,也是寫與情人見麵難的……”花郎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而溫夢見花郎不繼續解釋下去,有些奇怪,問道:“為何不說?”

花郎不語,隻把那本詞集翻來覆去的看,看過之後,發覺整本詞集中,寫閨怨的詞最多,而且多是花間派,而在詞意上,則高下難分,花郎眉頭緊皺,不住的搖頭。

溫夢見花郎不回答自己,便知花郎是想到了什麼疑點,所以她也不去再問,隻和衣躺下休息,可溫夢剛躺下,花郎突然說道:“奇怪,奇怪,這本詞集多半是閨怨離別詞,可琴瑤姑娘為何隻單單在那首巫山一段雲做了書簽呢,而錫杯則放在那首應天長上呢?”

溫夢不明白花郎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她隻覺得,琴瑤姑娘這樣做,興許是覺得這兩首詞最能表達自己的情況呢?

就在溫夢思索的時候,花郎突然說道:“恐怕我們都回錯了意,那首巫山一段雲以及應天長並非琴瑤姑娘專門所為,這些應該是……”花郎說到這裏,突然稍停,然後才說:“應該是凶手故意這麼做,好讓我們覺得琴瑤姑娘是因為與自己的愛人不能夠相見,才尋了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