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過了一天!
這天一早,衙役們剛走出端州州衙,便發現門上釘著一封信,衙役不敢隨便拆閱,交給王朝馬漢他們之後,王朝馬漢等人又拿著信去找花郎。
花郎將信拆開之後看了看,看完之後交由眾人,眾人看過之後,頓時驚訝不已,道:“不行,絕對不能按信上說的去做,不然包大人一世英名豈不是盡毀!”
花郎聽完大家的意見之後,淡笑道:“還是按照信上說的去做吧,沒看上麵寫著嘛,他們是在拿包大人的性命開來做威脅的。”
眾人一番躊躇之後,也隻好按照信上說的去做。
於是,這天中午,整個州衙都知道殺死龍不第的人並非林鬆,凶手另有其人,可是林鬆已死,包拯已然鑄成大錯。
時隔許久的命案這個時候,又突然成為了端州城百姓的談資,他們說林鬆死的冤枉,又說包大人糊塗,最後傳來傳去,這件冤假錯案被百姓們給哄談到了無限大的地步,有一些愚昧百姓更是被人扇動,來到州衙攔阻,要州衙的人給個說法,必然說凶手是誰,必然說包拯準備如何懲罰自己。
這些百姓在端州州衙胡鬧,而且還到處亂說,王朝馬漢等人是有苦難言,恨不能把這些百姓全部抓進大牢,可是他們也隻能這樣想想,幹卻是不敢的。
如此一直到深夜,整個端州城才慢慢安靜下來。
花郎端坐在偵探社的客廳裏,靜靜的望著外麵漆黑的夜,他好像在等什麼,又好像在想什麼。
次日,端州州衙又接到了一封信,信上說要想保證包拯和公孫策兩人的安全,必須讓花郎在今天正午之前,一個人趕到端州城外的落霞穀。
大家接到信之後,紛紛要求花郎不要去,畢竟大家都看得出來,花郎若真的去了落霞穀,必然是凶多吉少,而且包大人的安全還不能夠得到保證。
可他們想對賊人交換條件,也是不能,最後一切隻能取決於花郎。
花郎沉思片刻,道:“帶上州衙的衙役,跟我去落霞穀。”
眾人不明白花郎這是什麼意思,可還是帶齊人馬,奔赴落霞穀。
來到落霞穀的時候還未到正午,他們來時四周很是寂靜,可是很快,便從四麵八方衝出一群人來,那些人將花郎等人包圍之後,從中走出一名戴麵具的人,那人望著花郎,似乎有些憤怒,道:“信上不是說了嗎,要你一個人來,可你卻帶了這麼多人來,看來你是不想包拯和公孫策兩人安全了啊!”
聽了那戴麵具人的話之後,花郎隻微微笑了笑,道:“我想你的腦子一定是出問題了吧,你不將包拯和公孫策兩人放了就讓我自投羅網,我花郎有那麼傻嗎?”
花郎說出這句話之後,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讓那個戴麵具的人更是氣憤,怒道:“好,好,既然你們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花郎聳聳肩,道:“無所謂啊,今天你們的的確不少,不過真要打,你們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而隻要今天開打,我花郎保證,今天這裏必將是你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