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衙役派出去調查薑胥之後,花郎說自己想到處走走,於是便單獨一人出了庭院。
金蟬寺有七八個庭院,此時多半都已空空,隻薑胥魏華等人的庭院還有一兩個人,當然,這些人都是有嫌疑的人。
花郎走到李香雲和沈紅杏等人庭院的時候,發現羅蘭和陶橄兩人正隔窗對望,看他們的神色,好像之前就已經認識似的,花郎在庭院門口一出現,那羅蘭立馬察覺,於是連忙光上了窗,那陶橄倒不慌張,而且還對著花郎微微笑了笑,好像他剛才就一直在望庭院裏的景色似的。
花郎見他們兩人如此,正是欲蓋彌彰,隻是對於他們兩人花郎所知甚少,也就沒去打擾。
走過魏華和薑胥兩人庭院的時候,薑胥正在庭院裏閑坐,不過雖是閑坐,卻可看出他一臉憂愁,而且外加緊張,花郎在庭院門口出現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注意到。
花郎走進庭院,問道:“怎麼就隻你一個人?”
薑胥猛然抬頭,發現是花郎,於是連忙起身道:“魏華在房間休息,我心裏……心裏煩躁,所以出來坐坐。”
聽薑胥話中意思,他好像已經跟魏華站在了統一戰線。
仔細想想,也能理解,兩個人都被歐陽修他們懷疑,那這兩個人自然是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了,兩個同病相憐的人成為朋友,也是極其說得過去的事情。
兩人正說著,魏華從屋內走了出來,他的樣子好像憔悴了許多,花郎猛然看到他如此憔悴,心中很是不解,於是問道:“魏華你身體不舒服?”
魏華搖搖頭,道:“並沒有不舒服,隻是被衙役來回盤問,有些不適應罷了,花公子與府尹大人很是熟識,不知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離開?”
花郎與歐陽修並不是很熟,不過他也沒有辯解,隻淡淡笑道:“能抓到真正的凶手,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可……可什麼時候能抓到凶手呢?”魏華望著花郎,眼睛瞪的很大,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有些不耐煩。
花郎聳聳肩,道:“總是能夠抓住凶手的,你要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更何況有歐陽大人和包大人他們在這裏,少則一天,多則三天,必能破此案。”
花郎說這話的時候,也不過是隨口一說,可他這隨口一說,卻被魏華放在了心裏,隻見魏華有些激動的問道:“花公子真的能在三天之內破案嗎?”
花郎眉頭一緊,心想自己怎麼這麼嘴快,如今這裏的命案雖然並不複雜,可他掌握的線索還是很少的,怎麼可能三天之內破案嘛,可話已說出,他能吞回去嗎?仔細思索片刻,花郎淡笑道:“這個自然,三天之內必破此案。”
見花郎給出了肯定的答複,魏華這才稍微心安,可這個時候,花郎望著魏華問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個讀書人,隻是你一個人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