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對朱釋文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所以大家並沒有再追問。
回到府衙之後,包拯讓魏槐派人將劉北和張費兩人給叫來。
劉北和張費兩人來到府衙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未時了,這個時候天雖熱,卻並不似正午的時候陽光強烈,包拯和花郎等人見到劉北和張費二人之後,並不給一點好臉色,這讓這兩個剛剛失去了好兄弟的人心裏很不是滋味。
花郎望著劉北和張費二人,問道:“兩人是不是有什麼對我們隱瞞了?”
劉北聽完連連搖頭,道:“沒有啊,我們知道的可都說了,什麼都沒有隱瞞。”
花郎冷哼一聲,道:“可是據我所知,昨天關二爺關譽去獨一家客棧見了一個人,而關譽對那個人唯命是從,還說要回去跟你們二人商量,想必昨天晚上關譽去書房就是見你們兩個人吧?”
聽到這些話之後,劉北和張費兩人頓時驚訝不已,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似的。
許久,張費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花郎嘴角淺笑,道:“實不相瞞,昨天我們幾人剛來金陵的時候,就是在獨一家客棧吃的飯,當時我們正好看到了關二爺關譽,說吧,那個跟關譽見麵的人是誰,他與關譽商量的又是什麼事情?”
張費有些震驚,他欲言又止,而這個時候,劉北連忙說道:“那個朱釋文與我兄弟有間隙,凶手會不會是他?”
花郎見劉北想轉移注意力,頓時怒道:“叫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去見過那個朱釋文了,他不可能是殺死關譽的凶手,還是說一說那個人是誰,來找關譽做什麼吧。”
劉北見逃不掉,猶豫片刻之後,隻得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們三兄弟的隱痛,說出來怕幾位笑話。”
“你直說無妨,再者說了,你們的兄弟關譽被殺,難道你們就不想我們快點找出凶手來嗎?”包拯厲聲問道。
劉北連連點頭,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兄弟三人年輕的時候並不是很有錢,過的比較窘迫,有一天,我們遇到了一個被人追殺的江湖人士,那江湖人士受了很重的傷,幾乎快活不成了,我們兄弟三人將他帶回家之後,就給他治病,隻是看了幾天之後,仍舊一點效果沒有,那個江湖人士還是死了,不得已,我們隻好把那人給埋了,可就在我們埋那個人的時候,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寶貝。”劉北說到這裏,聲調不由得低了許多。
而這個時候,溫夢以及有些等不及的問道:“什麼樣的寶貝?”
劉北用一根手指撓了撓頭,道:“是一柄玉如意,那玉如意並不是很大,隻有巴掌大小,可是卻十分的精美,而且是用上好的美玉所做,所以十分的值錢和珍貴,我們三兄弟見了那玉如意,心中頓時大喜,本想著要好好保存的,奈何自從得到那玉如意之後,我們三人生活更是窘迫,最後不得已,我們隻好將那玉如意給變賣了。”
“說來也奇怪,我們用變賣玉如意得到的錢做生意,那生意是越做越大,到最後就成了現在的規模,我們本以為此事就會這樣一直繼續下去的,知道昨天晚上二弟突然把我們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