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豆腐坊門前的客人來了又去,如此幾波之後,花郎和包拯等人仍舊坐在那裏。
此時的他們已經不再喝豆漿了,權當坐在那裏閑聊。
這是花郎和包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
隻見這個時候,花郎望著那繁華的街道,突然感歎道:“金陵自五代南唐時期而繁榮,如今南唐已不複存在,可這繁榮景象卻是一點不減啊!”花郎邊自感歎,邊用餘光注意江溫的表情,隻見江溫先是一愣,隨後又恢複正常給客人倒豆漿。
這個時候,包拯連忙跟著附和,道:“是啊,五代時期,南唐偏居一隅,這金陵得以快速發展,隻可惜南唐後主李煜沒經國之才,這才導致最後的覆亡啊!”
包拯這番說完,花郎連連歎息,隨後吟道: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吟完,花郎又歎息道:“南唐後主李煜,是一代詞帝啊,若他沒有生在帝王之家,以他的才情,日子必然過的像神仙眷侶般舒適。”
說著,花郎望了一眼江溫,問道:“江老爹,你是世代居住在金陵的嗎?”
江溫的手微抖,不過還是連忙答道:“是啊,我世代居住在金陵,怎麼啦?”
花郎淺淺一笑:“江老爹既然世代居住在金陵,對那南唐後主李煜,一定頗有了解吧?”
江溫笑了笑:“談不上了解,隻不過聽長輩偶爾談及過,說他的詞作的好,可惜我一個磨豆腐的老漢,對那些高雅的東西不了解。”
見江溫這樣說,花郎和包拯兩人相互望了一眼,隨後花郎連忙笑道:“江老爹真是客氣了,看你一身溫雅氣質,也不像是不通文墨之人啊,不知江老爹祖上是做什麼的?”
江溫嗬嗬笑了笑,道:“我祖上就是做豆腐的啊,從我奶奶那輩就是做豆腐的。”
聽到這裏,花郎心想,如果江溫真是李煜的孫子,那麼他口中的奶奶必然就是李煜的那個妃子了,而江溫說從他奶奶那輩,卻從未說是從他爺爺那輩,看來他並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了。
試想著,花郎又問道:“不知江老爹的爺爺是做什麼的呢?”
聽到花郎提及自己的爺爺,江溫神色頓變,隨後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生下來的時候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而爺爺的事情,父親和奶奶都不曾對我說起過……”江溫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衝花郎和包拯他們笑得:“哎呀,我家的這點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怎麼在幾位雅士麵前說起來了,罪過罪過啊,不知幾位還要不要添豆漿?”
江溫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花郎等人連連搖手,說不需要,然後他們便起身告辭。
離開江氏豆腐坊之後,包拯立馬說道:“看這江溫的神情以及聽他的言語,他必定是南唐後主李煜的後人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