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街街口的風吹來很是舒爽,而青街裏麵人來人往,隱隱能夠聽到陣陣女子的呢喃。
花郎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無意之間走來這裏的,晏大人這是要?”花郎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他覺得在青街這種地方,有些話說這些就足夠了。
晏殊卻不以為意,好像到了他這樣的年紀,逛青樓也不算什麼事似的。他笑了笑,道:“再過幾天便是七夕佳節,青街這裏要舉辦花魁大賽,到七夕節那天,青街裏所有青樓裏的女子都是要表演節目的,我與青街一青樓的老鴇甚是熟稔,所有便想著到時候給她們那裏的姑娘大氣助威,這也是我們文人的一大盛事嘛,那天你們可一定要到啊!”
聽完晏殊的話之後,花郎連連應承著,而後,晏殊便帶著他的朋友進了青街,花郎深吸一口氣,覺得古人如晏殊這般風流的,也真是少見。
花郎聳聳肩笑了笑,然後便轉身離去,可就在花郎剛轉過身,一個一身酒氣的男子搖搖晃晃的撞到了花郎身上,那男子撞了人,卻也不道歉,舉起酒壺又向嘴裏倒了些酒,然後便要進那青街之中,陰無錯見那人如此無禮,便想上前教訓他一番,可這個時候,花郎突然拉住了他,道:“莫跟酒鬼計較了,我們走吧!”
如今花郎開了口,陰無錯也隻好作罷。
一行人離開青街之後,花郎不由得又想到了剛才撞他的那個醉酒之人,那人衣衫襤褸,顯得極為落魄,隻是神色之間,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感,而落寞之中,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傲慢。
這樣想了片刻之後,花郎覺得自己真是有病,撞自己的人不過是個酒鬼罷了,他有那個必要多想嗎?如今逛了半天街也累了,還是回去休息吧。
卻說大家回去之後,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可溫夢卻悄悄背著大家去了柴房,她在柴房裏麵翻翻找找的,最後發出一聲欣喜,自言自語道:“哈哈,終於找到了!”說著,溫夢從身上拿出一小盒子來,然後將那網上的蜘蛛給抓了進去,隻是她將蜘蛛抓進去之後,又搖了搖頭,盯著那隻蜘蛛剛才趴的網看了起來。
這樣看了許久之後,又將盒子裏的蜘蛛給放了出來,嘴裏說道:“你織的網不是圓的,不能要你,不然我就不心靈手巧了。”
夜已身上,今夜殘月,繁星滿天,風吹來一絲清爽,溫夢的心中卻滿是期待,她期待著今天抓的那隻蜘蛛,能夠結出圓圓的網來。
次日天晴,陽光好的讓人心裏有說不出的舒爽來。
花郎起床之後,決定去看一看包拯,畢竟自從金陵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們已經很少沒有在一起相聚了,當然,花郎的時間是有的,但包拯卻沒有,他身為監察禦史,每天忙裏忙外,跑來跑去的,他們想要見麵都難。
隻是當花郎準備出去的時候,家裏卻響起了敲門聲,花郎打開門,有些驚訝,因為門外站著昨天撞了他的那個酒鬼,隻是今天這個人並沒有喝酒,看起來也比較清醒一些,花郎望著他,心想,難道他要給自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