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風雨更急了些,可大家都在聽花郎的解謎,全都沒有在意外麵風雨。
這個時候,花郎繼續說道:“白乙死了,白宇失蹤,當時大家發現這點之後很是不解,因為什麼人要這麼殺人呢?殺死白七爺還可以解釋,可是殺死白老八就有些難了,如今白乙被殺,就更難解釋了。”
“不過也並非一點解釋都沒有,當時我們趕到白府的時候,白乙還沒有死透,他嘴裏不停的說這井裏有井裏有,說到這裏便是了,那麼井裏有什麼呢?”
“當然大家都曾向井裏張望過,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如此我想,井裏一定有東西,隻是不在表麵罷了,而白七爺甚至白老八以及白乙的被殺,都跟井裏的那個東西有關係,為此,我命人連夜將井裏的東西給挖了出來,那是一具屍骨,而這裏發生的所有命案,都跟井裏的那具屍骨有關係。”
一陣風吹來涼意,外麵烏雲更低,仿佛隨時都要將大地壓扁。
帳篷內的氣氛很詭異,大家望著花郎,又望了望明浩,明浩要偷的便是那具屍骨,難道他與那具屍骨有什麼聯係嗎?
這個時候,花郎繼續說道:“白七爺和白老八以及白乙被殺,再加上白七爺曾經被白老八勒索的事情,我覺得可能是這三人知道了一個秘密,更有可能除了他們三人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一個秘密,而為了這個秘密,另外的人把所有知情的人給殺死了,那秘密便是那具屍骨,當時可能是他們幾個人殺了人,然後將那個人的屍骨埋進井裏的,這件事情可能是白七爺和白乙以及另外那個人一起做的,可是白老八知道了這件事情,於是便對白七爺和那個人進行勒索,為了自身的安全,那個人殺了白七爺以及白老八這些人。”
花郎說到這裏,望了一眼大家,大家眼神之中有迷茫,有不解。
“可是,當我發現白宇也被殺了之後,我明白我的推理出了錯誤,白宇被凶手折磨的不成樣子,這分明就是凶手在泄憤,如果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而殺死所有知情人的話,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再有便是,白宇當時隻是個小孩,他對於枯井中的屍骨應該不負有任何責任的,可凶手還是殺了他,並且折磨他,這是為什麼呢?”
花郎望向大家,隨後淺淺笑了笑:“很簡單,因為凶手殺人根本就不是為了自身的安全,他也不是殺死枯井中屍骨的人,他要做的,隻是要報仇而已,為枯井中的那個屍骨報仇,當白乙在枯井中發現白七爺屍體的時候,他便想起了十幾年前他們殺死一個人,並且將他仍舊枯井中,然後將枯井掩埋的事情。”
花郎這麼一說,大家多少都有些明白,而明白之後,不由得將目光聚集到了明浩身上,他既然肯去挖盜屍骨,那麼必然更那具屍骨有聯係,花郎認定他是凶手,那麼他就是為了那個屍骨而報仇,他與屍骨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當我知道凶手做的這一切隻不過是為了報仇之後,我便想出了一個誘敵之策,凶手既然肯為了那個十年前被殺的人在村子裏忍辱負重十幾年,並且不惜為此連殺四人,那麼他定然不會不顧那具屍骨,所以我命人將屍骨埋了,並且讓陰無錯在暗處等著,隻要有人去挖屍骨,立馬將他給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