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尚早,那李景安又豈會為了吃火鍋就在客棧裏等著,所以李景安拱手推辭了一番,說府衙還有事情要做,這便急匆匆的又回去了。
卻說李景安離開之後,溫夢有些得意的笑道:“這些人想要陷害我們,哼,這次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就在溫夢得意的時候,花婉兒有些不解的問道:“哥哥,那些牛肉我們怎麼辦,現如今不能賣,我們又吃不完,放在缸裏恐怕會壞吧!”
這點花郎自然是早想到的,不過他有辦法處理那些牛肉。
將那些牛肉取出來之後,他們先是鹵了幾十斤,隨後把剩下的都曬幹做成了牛肉幹,當然,鹵牛肉程博就會,不過做牛肉幹,就隻有花郎一個人會了。
花郎將方法教給程博之後,要他按照自己說的去辦,等牛肉幹做好後,隻要妥善保存,放個半年是一點問題沒有的,當然,這偌大一頭牛,做成牛肉幹的能有上百斤,可就算如此,他們也不能拿出去賣,隻供內部人吃。
其中原因,一是因為拿出去賣,就暴露了殺牛的事情,二是因為牛肉很好吃,而且在宋朝可遇不可求,花郎之前就喜歡吃牛肉,到宋朝這麼久了,根本就沒有吃過幾次,這次好不容易有幾百斤,他豈能便宜了那些外麵的人?
溫夢等人也與花郎有一樣的想法,牛肉好吃,自然是留著自己吃了。
紫氣東來的生意很不錯,每天都有上百兩銀子進賬,花郎有時顯得無聊,就開發新的菜式,隻是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太沒有挑戰性,他覺得還是解決疑案有意思。
在這段時間裏,花郎終於明白為何福爾摩斯在沒有案子破的時候會睡懶覺,亦或者吸毒了,因為一個人什麼都不做的時候,無聊的讓人想要發瘋。
幸好,在花郎還沒有發瘋之前,長安城西市出現了一件命案。
命案出現的很離奇,簡直讓人難以理解。
死者是西市杜康酒坊的老板杜一白,夜間死亡,早上丫鬟去送洗臉水的時候,房門緊鎖,後來找人撞開才發現的屍體。
也就是說,這是一件密室殺人案。
當花郎聽到西市發生命案之後,突然有一種久違的興奮,他急匆匆叫上溫夢等人之後,便隨前來報信的衙役剛到了杜康酒坊,酒坊跟客棧不一樣,客棧可供人吃飯喝酒和住宿,可酒坊卻隻提供酒,客人可以在這裏喝酒,但卻不能吃其他東西。
小酒坊主要經營的便是酒,有的為了便於吸引顧客,會提供一些下酒菜,更多則是把酒賣給打酒的人。
普通人家要想喝酒,可以自己釀,也可以到酒坊來買,而且隻能來酒坊買,因為客棧的酒是不賣的,客棧是做生意的地方,酒隻提供給那些來客棧吃飯的人,在客棧單獨買酒,很少有人會賣。
這還隻是小酒坊經營的業務,大酒坊則不同,大酒坊規模大,若隻將酒賣給來沽酒的人,效益就有點慢了,所以大酒坊經營的顧客大多是小酒坊和客棧,也就是說,他們是小酒坊和客棧的供應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