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衙役被道一和尚和白虛居士訓斥的灰頭土臉,所以當他們看到花郎的時候,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衝了過去。
他們還未開口,花郎便做了個製止的手勢,表示他一切都明白。
花郎經步來到道一和尚和白虛居士跟前,微一行禮,道:“聽聞兩位說要離開這裏?”
“沒錯,我們沒有殺人,憑什麼留我們在這裏?”道一和尚此時雖然一副和尚模樣,可話語之中卻滿是俗感。
花郎淺淺一笑:“兩位既然沒有殺人,那又何必急著走呢,你們這番急著走,難保不讓我們懷疑你們是另有目的啊!”
“你……”白虛和尚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最後一揮拂塵,氣的轉過了身。
道一和尚望了花郎一眼:“我們急著出去,自然有急事要辦,你若不讓我們出去,後果恐怕要你自負了。”
“哦,什麼後果,難不成兩位出去之後,能拯救蒼生嗎?”
花郎的話並不是十分的厲害,可卻說得道一和尚和白虛居士兩人無以辯駁,而這個時候,花郎突然意識到,這兩人之所以急著要離開風雅山莊,恐怕是他們給李瑞煉製的五石散快吃完了,他們怕來不及補給的話,會釀成大禍。
而當花郎意識到這點之後,他覺得更不能讓這兩個人離開了。
“兩位都是修煉之士,應該四大皆空的,既然沒有殺人,留在這裏和離開這裏,豈不都是一樣的,佛語不是說什麼,心與身什麼的,你們身在哪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哪裏,道一大師,是不是這樣的?”
如今被花郎這樣說,那道一和尚哪裏敢反對,歎息一聲後,隻得留下。
道一和尚留下了,那白虛居士,自然也就不好提出離開了。
隻是花郎剛在這邊安撫好道一和尚和白虛居士,這邊便有侍衛說李瑞請花郎到他房間一敘。
花郎知道,李瑞這是要替道一和尚和白虛居士求情了。
隨侍衛進得李瑞房間,花郎連忙給李瑞行禮,禮物微微頷首,然後指了指他前麵的座位,道:“花賢侄請坐吧!”
花郎微一拱手,在李瑞對麵坐了下來,然後問道:“不知王爺找在下來所為何事?”
“花賢侄,是這樣的,如今這命案你也調查了不少了,不知可否找出凶手來?”
“這命案在下的確調查了不少,隻不過暫時還不知道凶手是誰!”
“那花賢侄覺得道一和尚和白虛居士這兩人有可能是凶手嗎?”
“這……王爺為何突然問起他們兩人來?”
“花賢侄不必多問,隻需回答本王的問題便是!”
花郎微微頷首,道:“道一和尚和白虛居士兩人暫時與兩件命案皆無聯係,他們是凶手的可能性很低。”
“既然他們不是凶手,不如放他們離去吧,畢竟他們修道之人,老在我們這裏呆著,有違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