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安沒有更好的辦法,所以他派人將廖飛抓了來。
這是花郎第一次看到廖飛,當花郎看到廖飛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錯了。
像廖飛這樣的人,實在很難相信是殺人凶手的,而且是那樣殘忍的殺人凶手。
廖飛身材略微有些矮小,而且有些胖,一張臉很是普通,處處給人一種想要忽視他的感覺,而且他的神情平淡,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不能夠引起他的注意,他的眼神略顯空洞,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他的步伐有些虛,好似腿不能夠站直。
廖飛被押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就隻是跪在大堂之上,他好像不準備為自己辯駁,他的樣子好像已經放棄了辯駁,這讓花郎突然覺得,昨天晚上他沒有去孔子廟,可能隻是他對一切都不在乎,並不是他多麼的有智慧。
押廖飛進得大堂之後,李景安又傳喚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名衙役,不過現如今的他卻是個算命先生,一個讓人看起來不起一點懷疑的算命先生。
那算命先生跪下之後,李景安問道:“當初給你紙條的是不是他?”
算命先生看了一眼廖飛,連連點頭:“大人,就是他,當初給我紙條的就是他。”
李景安微微頷首,隨後將目光投到廖飛身上,問道:“你可承認殺人?”
廖飛低著頭,許久後微微抬起了頭,可他的眼睛卻是半眯的,他好像很困乏,困乏的不想睜開眼睛,李景安微微凝眉,許久之後厲聲問道:“你可承認殺人?”
廖飛搖了搖頭,道:“大人,草民沒有殺人,又怎能承認殺人。”
廖飛的語氣有些奇怪,因為他的語氣跟他的表情有些不符,而且他的語氣很強烈,這可不像是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會用的語氣。
突然間,李景安覺得他低估了廖飛,此時的李景安有些無奈,他望了一眼花郎,悄聲問道:“花公子,是否用刑?”
花郎遙遙頭:“對付廖飛這種人,用刑可不行。”
李景安點點頭,可卻不知接下來該怎麼問,花郎摸了摸下巴,望向廖飛道:“如今有人證證明就是你把紙條交給的他,並且要他遞交給孫芳的,你就是不承認,恐怕也不行,除非你有辦法證明自己沒有遞交過紙條給這位算命先生,不然的話,恐怕我們很難放你離開。”
算命先生在花郎的話說完之後,立馬指著廖飛道:“大人,凶手就是他,當時就是他把紙條遞給我的,千真萬確呢!”
此時的廖飛身子微微有些顫抖,花郎見他如此,心頭淡淡淺笑,此時的廖飛,恐怕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如果根本沒有算命先生,那個算命先生就是他自己的話,他絕對不會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以為自己暴露了自己,真的有人看到了算命先生,廖飛如何說根本就沒有算命先生?
如果真的有一個算命先生,廖飛也不敢說眼前的這個算命先生是假的,因為他若說這個算命先生是假的,他就必須把真的給指出來,而他若是指出來了,也就暴露了他真的有將紙條給一個算命先生的事情,甚至,他連提都不能提,因為提了,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