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漸深,今晚恐怕是不能對那慕容捕做調查了。
花郎讓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後,這便也帶著溫夢去休息,次日起床,吃過早飯之後,他們一行人隨即去慕容捕家,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敲了許久的門,立馬卻無人應,後來附近的鄰居出來告訴他們,慕容捕昨天已經離開了長安城。
事情太奇怪了,為何陸瑞死了之後,這個慕容捕就趕緊離開了長安城呢?
問那個鄰居可知道慕容捕去了那個地方,那鄰居搖搖頭,稱不知;沒有辦法,花郎他們隻得加派人手進行調查,如今這長安城也不小,就算慕容捕離開了長安城,可要離開長安的地界沒有幾天是不行的,隻要他還沒有離開長安地界,想找到他就不是什麼難事。
急匆匆去了一趟府衙,將這事吩咐下去之後,李景安強撐著身子道:“如今長安城發生這種事情,卻要花公子來回奔波,真是讓本官有些過意不去了。”
花郎笑了笑:“這算什麼,如今發生命案,我也是有職責調查的,李大人還是感覺養好身子要緊。”
兩人一番說詞後,花郎隨即告辭,帶人去了陸府,如今那慕容捕既然逃了,那他們就隻好從陸府這邊下手好了,想來陸瑞強行帶一女子回來,陸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的。
來到陸府之後,花郎很是直接的將這件事情給提了出來,而他提出來之後,陸富康和陸夫人兩人心頭頓時一沉,隨後連連稱不知此事,花郎眉頭微凝,道:“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兩人不知道?”
陸富康連連點頭:“這事我確實是不知的,這一段時間我都在忙生意,家裏的一切都交給夫人了,夫人,你可知道這件事情?”
陸夫人臉色很差,猶豫了一會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事,會不會是有人搞錯了?”
花郎冷冷道:“這件事情我們調查的很清楚,絕對不會錯的,陸瑞強行將一女子帶著,後來這女子和她的家人又不見了蹤跡,若非你們陸府的人在搗鬼,我們還真是不信了。”
此時的花郎很生氣,因為他沒有想到陸富康和陸夫人兩人竟然敢在他的麵前裝糊塗。
見他們兩人皆是不語,花郎又道:“府裏其他人可知道這件事情?”
陸富康臉色也很差,對府裏的管家喊道:“去把少爺的幾個跟班叫來。”
不多少,兩三個年輕小子被管家領了來,陸富康望著他們三人,問道:“前段時間,少爺他可是把一個姑娘帶到了府上?”
那幾個小廝剛開始不想承認,可當他們看到陸富康眼神的時候,頓時嚇的連連說道:“是……是的,可是不知怎麼的,那姑娘當天晚上逃走了,少爺派人找也沒有找到,最後隻得不了了之。”
那幾個小廝說完之後,陸富康連忙向花郎請罪,可這個時候,花郎卻隻冷哼一聲:“事情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吧,秀珠姑娘被帶到你們的府上,那秀珠姑娘的未婚夫慕容捕前來鬧事,這你們兩人還敢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