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一名衙役來向花郎稟報,說陸富康去了嚴潔的所在。
這陸富康與嚴潔是情人關係,如今陸瑞被殺,嚴潔少不得要提出讓自己的兒女歸到陸家的事情,所以這陸富康去找嚴潔也沒有什麼不對,隻是花郎卻隱隱覺得心裏不安,於是對那衙役說道:“你們去嚴密監視陸富康的一舉一動,有什麼情況立馬前來稟報。”
雖然不知道花郎為何下達這樣的命令,可那些衙役還是領命去了。
卻說那些衙役離開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又急匆匆的趕了來,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可那些衙役還是趕了來,這就說明他們是有了新發現的。
衙役見到花郎之後,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的說道:“花……花公子,出……出大事了,那個……那個陸富康竟然殺了嚴潔。”
衙役說出這件事情之後,溫夢等人頓時大吃一驚,花郎也是一驚,不過很快便道:“快領我們去現場。”
衙役不敢耽擱,連連領他們去了嚴潔的家,那是一個很不錯的家,雖然嚴潔在陸富康這裏沒有名分,可她畢竟是陸富康的情人,像陸富康這麼有錢的人,自然不會虧待她。
此時嚴潔的住處已經被衙役控製了,不過這裏並沒有看熱鬧的人,因為這個地方很偏僻,想來男人在外麵養女人從來都是養在偏僻的地方吧?
進得嚴潔的住處,一名衙役指了指被捆綁的陸富康,道:“花公子,這家夥跟那嚴潔喝酒,結果喝著喝著,那嚴潔就倒地而亡了,他可是凶手。”
聽完衙役的話之後,花郎望向陸富康,道:“可是如此?”
陸富康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花郎,道:“沒錯,的確如此,是我在酒裏下了毒。”
陸富康如此直接了當,倒是讓眾人大吃一驚的,不過花郎卻隻是微微淺笑,道:“我能知道你為何要殺死嚴潔嗎,她可是你的情人,而且為你生了一兒一女?”
陸富康的神色顯得有些痛苦,而且有些猶豫,許久後道:“如今人我已經殺了,你隻管拿我頂罪便是,何須問這麼多。”
“這麼說來,那陸瑞也是你殺的了?”
“沒錯,是我殺的。”
可花郎卻冷冷一笑:“虎毒不食子,你有什麼理由,非得殺了陸瑞不可?”
“沒什麼理由,不過是我覺得這個兒子太不成器了,留著他遲早要毀了我的家業,既然嚴潔給我生有兒子,我再培養他就是了。”
花郎眉頭微凝,這陸富康的理由雖然有幾分道理,可若是用親情來衡量,卻顯得不倫不類,一番思索後,花郎點點頭,又問道,那你為何要殺嚴潔呢?
陸富康有些猶豫,許久後卻還是答道:“嚴潔的性子並不是很好,如果我將她的兒女帶到陸府,她必定是要作威作福的,到那個時候,我夫人恐怕就要有麻煩了,為了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我殺了她。”
陸富康說完,花郎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後吩咐道:“來人,將陸富康押赴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