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掄起棍棒打了起來,不過並沒有打到杜食身上,而是打到了她夫人身上,因為這是花郎授意的。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杜食是不準備說了的,可若是他的夫人被打了呢,他是否還會緊要牙關不說呢?根據昨天晚上的情況來看,這杜食兩人之所以沒有反抗,很顯然是為了被凶手帶走的他們的家人,隻是那些被凶手帶走的家人是家人,他的夫人就不是家人了嗎?
女子的慘叫聲在大堂之上響起,響的有些滲人,而杜食聽得他娘子的慘叫,不由得激動起來,連連揮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李景安揮手,冷冷道:“你若是早說,不就沒有這許多苦楚了,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草先是一陣猶豫,隨後說道:“回大人話,事情是這樣的,小人恨那林石飛,所以就在飯菜之中下了毒,殺死了他。”
這是李景安等人早料想到的結果,所以李景安和花郎等人並不是很吃驚,不過雖不吃驚,這問還是要繼續問下去的。
“你且來說,你為何很林石飛,又為何要殺他?”
“這林石飛是個小偷,他之前偷過我家東西,因此我很恨他,昨天見他被抓,便想著教訓他一番,然後便在他的飯菜中下了毒。”
“可據本官所知,這林石飛從來不偷東西,他隻是喜歡從小偷的口袋中分一杯羹罷了。”
這句話一出,立馬讓杜草猶豫起來,不過很快,杜草繼續說道:“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大人又怎麼能確定他就沒偷過東西?”
這杜草倒有急智,李景安冷哼一聲,道:“可他不過是偷了你家東西,你怎麼就想著殺了他呢?”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看到他被抓,我想想殺了他。”
杜草剛說完這句話,李景安突然冷哼一聲:“一派胡言,我看在飯菜中下毒的人的確是你,可幕後主使卻另有其人,什麼因為偷東西而想殺人,全部是扯,本官現在命令你將你的幕後主使說出來,如若不然,本官定然不饒你。”
被李景安這般恐嚇,想到剛才的慘叫,杜食的臉色立馬發生了改變,可是臉色雖然改變了,他卻並沒有因此而吐露出任何實情,李景安大怒,繼續命人抽打杜食的夫人,可不知為何,他們兩人竟然是死也不說。
花郎見此,揮手讓衙役停了下來,如今的事情已經很明了了,幕後黑手綁架了杜食的家人,因此為了他們的家人,他們兩人是死也不會說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在林石飛所食用的飯菜中下毒的人,一定是杜草無疑了。
可幕後黑手是誰,幕後黑手定然是府衙的人,可從府衙進行調查,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將杜食兩人關進大牢之後,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去了內衙,李景安神色微沉,道:“如今這杜食油鹽不進,我們該怎麼辦?”
花郎並不像李景安那般急躁,想了想之後,道:“既然從杜食這裏找不出任何線索的話,我們隻有從莫七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