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鎮的街道空無一人,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秋風更蕭瑟了一些。
花郎和溫夢兩人停了下來,花郎跑的滿頭大汗,可溫夢卻並無任何異樣,兩人停下來後,溫夢笑道:“你啊,就是身子太差了。”
其實,花郎的身子骨比以前可是要好太多了的,隻是這次他們兩人跑的實在是太快了。
花郎笑了笑,算是對溫夢的回答,而後,他卻微微皺眉,好似陷入到了深深的不解中,而這個時候,溫夢問道:“你怎麼了?”
花郎先是一陣沉默,隨後說道:“我看到了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溫夢有些不解,可是很快又連忙問道:“你偷偷趴窗戶上偷看的那個孩子?”
花郎點了點頭:“不,是那個我們在客棧遇到的孩子。”
溫夢一驚,道:“在什麼地方?”
“在我剛剛趴窗戶上看的那個地方。”
溫夢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道:“也許客棧的那個婦人與那戶人家的婦人是親戚。”
花郎搖搖頭:“不會的,那個屋子裏並無其他人,那個在客棧的婦人已經不見了,可是她卻把孩子留了下來。”
“這有什麼稀奇的,也許那本來就是她的孩子,是客棧的那個婦人幫忙看著的。”
花郎又搖頭:“可是孩子哭的很厲害。”
兩人慢步走在街道上,對這裏的事情感覺奇怪極了,回到客棧見到陰無措等人後,花郎將他們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要溫風去監視那戶人家,如果有什麼異樣,立馬跑來報告。
夜漸漸深了,幾人睡去後,不知何處,又開始響起啼哭聲來,隻是這個時候,花郎他們是已經聽不到了。
次日一早,幾人向長安城趕去,而溫風所監視的結果很單調,無非就是那孩子一直在哭。
幾人回到長安城之後,已經將那件事情忘記了,可他們剛回家椅子還沒有坐熱,李景安便派人請他們去府衙,因為長安城在他們離開的這幾天,發生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雖說不是很大,卻讓李景安有點束手無策。
雖說花郎等人很累了,可李景安請,他們還是跟著去了,來到府衙之後,花郎開口問道:“李大人請我們來,所為何事?”
李景安一臉的緊張,道:“昨天有人來報案,說……說他們的兒子不見了。”
聽到事情有關孩童,花郎頓時一驚,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李景安歎息一聲,道:“孩童失蹤案本官也遇到過不少次,可像這次的,卻是前所未聞的啊,花公子請坐,此事需慢慢道來。”
雖然花郎很急著知道事情的大概,可卻也不得不坐下來聽,待大家都坐下之後,那李景安這才開口道:“昨天,一對夫妻前來報案,說他們的兒子突然不見了,要本官尋找,本官一聽是孩童失蹤,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派人去找,可是這案子,卻實在是沒有頭緒啊,因為他們的兒子失去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