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天也更寒了一些,李景安的消息始終沒有傳來。
次日,長安的雪漸漸融化,整個街道也慢慢熱鬧起來,而經過一天的時間,陸福被殺的事情,也很快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這件事情對長安城的影響並不是很大,畢竟這件命案牽涉到的人不多,而凶手也在有限的幾個人當中,隻是誰是凶手,卻有些難以查清罷了。
花郎慢步在長安街道,向府衙走去,他進得府衙,便有衙役迎了出來,花郎望了那衙役一眼,問道:“李大人呢?”
“回花公子話,大人正在客廳呢,如今仍舊是沒有線索的。”
花郎點點頭,然後直接向客廳走去,他來到客廳,李景安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道:“花公子,這件命案經過我一宿是思考,覺得線索應該在福來客棧裏麵,凶手就在趙穎趙雨和明珠三人之中,我們不如加大對他們的調查。”
這也正是花郎所想,所以在聽了李景安的話後,花郎點了點頭:“李大人若言甚是,既然如此,李大人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安排。”說到這裏,花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又道:“李大人是知道我身份的,所以有些事情,我想李大人應該是清楚吧?”
本來兩人正在說命案的事情,可花郎突然說出這個,讓李景安有些不解,於是問道:“花公子的意思是?”
花郎笑了笑:“李大人請放心,我隻是想說,在下是奉皇命斷案大宋的,如今已在長安待了兩年時間,隻怕等開春之後,我就要離開此地了。”
“離開?”李景安頓時一驚,他與花郎相識兩年,每次有命案發生都要仰仗花郎,這許久的時間下來,他對花郎已然產生了依賴心理,當他聽聞花郎要離開長安的時候,自然是驚訝非常的。
可此時的花郎卻極其平靜,道:“世上事情,很多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在下皇命在身,卻也是不由己的,李大人斷案能力是有的,若再細心一點,隻怕是沒有什麼疑案能夠難住你的,我離開,對李大人沒什麼影響。”花郎說的淡然,李景安卻是心頭微震,許久之後,李景安歎息了一聲,道:“花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仔細想想,跟花公子相處的這兩年時間裏,我過的很安心,因為我知道,隻要有你在,任何困難都不再是困難,如今你要走了,我也不會因此而有任何懈怠的,請花公子放心,隻要我李景安身為長安城一天父母官,我便要為整個長安城百姓謀福祉。”
對於李景安的話,花郎向來是深信不疑的,所以這個時候,花郎點點頭:“這件命案並不算很困難,可也不容易,我想看看李大人是否能夠單獨破之。”
李景安抬頭看了一眼花郎,在花郎的眼中,他看出了花郎深意,微微點頭後,道:“請花公子放心好了,這件命案,我一定會破了他的。”
花郎笑了笑:“我相信你。”
兩人這番說完,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說有事稟報,李景安點了點頭,隨後命人將那名衙役叫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