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臨西城後,童卓立馬派人去調查昨天晚上林曲到底跟何人見麵。
這種事情,應該算是一件十分隱蔽的事情才是,可林曲死了,跟他見麵的人無論好意惡意,都應該有些反常才是,而且隻要調查林曲的以往行為,想要推出昨夜見麵之人,想來也並非難事。
回去之後,花郎和陰無錯先睡了一覺,知道中午童卓派人來請,說調查有了結果,他們這才洗漱一番來到客廳。
坐下之後,那童卓道:“花公子,調查出來了,原來那林曲喜歡上了鄰村的一個姑娘,昨天晚上他們是要偷偷約會的,不過據那位姑娘所說,昨天晚上她被自己的父母給纏住了,結果沒能去成,直到今天聽聞林曲死了,這才驚訝非凡的。”
花郎微微凝眉,道:“那姑娘叫什麼名字?”
“梁娟,她是梁家村的姑娘。”
“她被父母纏住,可是她與林曲的事情被她父母給察覺了?”
“可不是嘛,今天她出那些事情的時候,她的父母在一旁可是氣的不得了。”
花郎微微點頭:“派人調查一下這個梁娟姑娘,看看昨天晚上她是不是真的沒有離開家,再有,調查一下她去其他男子的關係,興許林曲的被殺是情殺也不一定。”
童卓與花郎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花郎的名聲在外,所以對於花郎的吩咐,他是一點不懷疑的,聽完花郎的話後,立馬分派了下去。
大概傍晚時分,衙役有了消息。
“昨天晚上,那梁娟的確沒有離開家,在他們梁家村,有一個叫梁博的男子一直都在追她,可是她卻偏偏喜歡林曲。”
說到這裏,衙役停了下來,花郎微微頷首,問道:“可有調查那個梁博?”
“調查了,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家,可是他家裏隻有他一個人,所以並沒有人能夠為他作證。”
“梁娟的證明是如何得到的?”
“有打更人說昨天晚上他路過梁娟家的時候,發現梁娟家燈火亮著,她的父母一直在與梁娟爭吵,那個時候已經很晚了,可能正是命案發生的時候,所以我們這才認定梁娟並沒有離開過家。”
衙役說完,童卓在一旁道:“這麼說來,那梁博十分的可疑了。”
梁博的確很可疑,不過這個時候,花郎覺得他們的調查有所遺漏,他們除了調查梁娟的關係外,就是林曲的,他們也要調查一下,看看他有沒有什麼仇人,亦或者利益相關的人。
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童卓連連點頭稱是,而後,便分派了下去。
當衙役都離開之後,花郎等人也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夜漸漸深了,臨西城外某一個地方,不停的傳來犬吠之聲,犬吠的厲害,可是方圓的人都聽不到,那犬吠聲在空曠的夜裏響起,仿佛是孤獨的空鳴。
花郎躺在床上睡不著,他仍舊在想今天童卓說的有關林家村的傳說,一條惡犬,出沒吃人,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傳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