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整個無涯的人都知道在這個地方出了一個番邦的探子,而一天到晚,衙役以及白霽的士兵都在調查,根據白霽傳達下來的意思,如果找不到那個探子,所有人都不準離開,而且,如果真的找不到,他們不外乎多殺幾個人。
一時間,整個無涯之地人心惶惶,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離開。
每個人都很擔心,可是誰都沒有辦法。
花郎每天都在無涯巡視,他看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好像那個人是凶手。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夜深了,四周慢慢安靜了下來,雖然人人自危,可當夜晚降臨的時候,大家還是要去睡覺的。
今夜有星無月,不少地方仍舊有人在站崗,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條黑影突然一閃而過,然後閃身進了一間帳篷,帳篷中有人,他好像一早就在等這麼一個人來。
兩人在帳篷中相見之後,其中一人冷冷道:“你被人給發現了?”
“沒有,不過也快了!”
“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
“知道,為了狼主,我萬死不辭。”
另外一人點了點頭:“好,你明白就好!”
說完這些,那人轉身便要離開,可他剛要轉身,外麵突然傳來陣陣腳步聲,緊接著,火把照亮了整個帳篷,屋內兩人一驚,頓時明白過來,他們上當了。
帳篷被人掀開,接著一群人漫步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是花郎,他後麵有溫夢陰無錯等人,他們進來之後,將帳篷內的兩人圍了起來,這兩個人其中一個蒙麵,另外一個則是宗錦。
也就是說,宗錦是殺人凶手,他便是番邦的探子,而從他們兩人剛才的對話中不難聽出,他們是西夏國的探子。
不多時,白霽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宗錦,冷冷道:“沒想到你竟然是西夏國的探子,枉費我對你如此信任了。”
宗錦淡然一笑:“各為其主罷了。”
一句各為其主,便道盡了世間所有無奈,白霽歎息了一聲,道:“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你可是我大宋的人,怎會去做西夏國的探子?”
大家對整件命案都是充滿了好奇的,如今馬上就要將謎底揭曉了,大家對之都有種期待。
而這個時候,宗錦卻淡然笑道:“如果我不想說呢?”
“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最好現在就說。”白霽冷眼望著宗錦,就好像宗錦不說,就隻有死。
而宗錦真的想到了死,他既然是西夏國的探子,那麼他應該早就準備死了,既然要死,又何必多說呢。
宗錦這便要死,可他剛準備咬舌自盡,便被陰無錯給製服了,被陰無錯製服之後,他是想死死不得的。
一般情況下,死士口中都藏有毒囊,在被人發覺的時候咬一下便死,可是宗錦是探子,如果他的嘴裏有毒囊的話,難免會被人發現,所以他要自殺,隻有咬舌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