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有疑問,可是卻並沒有幾個人開口。
於青海一雙眼睛瞪著在場的所有人,他很想知道,誰是凶手?
他雖然在軍營之中,可鄭府的事情他也是聽說了的,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所有在白霽選人來助花郎的時候,他立馬自報奮勇的趕來了。
此時鄭府的氣氛很是詭異,大家都將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淡然一笑,隨即說道:“眾所周知,鄭府接連發生了兩起命案,可到如今凶手都還沒有找到,不過大家不用急,今天,我們就讓凶手自己出來,如何?”
眾人聽得花郎說出這話,簡直都不敢相信,凶手怎麼可能自己出來,凶手是傻子嗎?
這個時候,鄭源盯著花郎怒道:“你以為自己有神斷之名,就可以如此狂妄嗎?讓凶手自己出來,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凶手自己出來。”
花郎聳聳肩:“我自然是有辦法讓凶手自己出來的,不過這恐怕要借助你們兄弟二人了。”說完這話的時候,花郎向衙役示意,衙役明白之後,將鄭源和鄭虎兩人押到了前麵。
花郎從一名衙役手中拔出了一把刀,然後將那邊刀放在了鄭源的脖子上,鄭源渾身猛然打了個寒顫,連忙問道:“你……你想做什麼?”
花郎笑了笑:“不做什麼,不過是拿你來試試凶手罷了。”
說完,花郎朝著鄭府大聲喊道:“我知道你躲在在鄭府,如若識相,就趕快出來,不然的話,這鄭源的腦袋我可擔保不了,我數三聲,如果你不出來,我就割掉鄭源的耳朵,然後再數三聲,你若還不出來,我就割掉鄭源的鼻子,我就這樣慢慢的割,直到你出來為止,當然,鄭源死了還有鄭虎呢。”
花郎說的淡然,眾人聽來卻仿佛是寒入心的冰冷,而且大家很不能明白,凶手怎麼可能為了鄭源而現身,他們兩人有什麼關係嗎?
在整個鄭府,無論以前還是現在,真正肯為他們現身在隻怕隻有鄭凱吧,可鄭凱已經死了啊,難道他沒有死?
當大家想到這裏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除了這個感覺外,再有便是疑惑和不解。
“一”
“二”
“三”
花郎的聲音就這樣在鄭府響起了,而當三落下之後,整個鄭府並無一點異樣,花郎嘴角微微露出一絲淺笑,隨後手起刀落,鄭源的一雙耳朵就這樣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慘叫聲響起,震動了整個鄭府,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沒有料到花郎真的就下手了,這……這是不是太兒戲了?
鄭源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鄭虎看著自己哥哥痛苦的樣子,忍不住破口大罵,他的罵聲很難聽,而且帶著隱隱的悲痛,可這個時候,花郎卻隻是淡淡一笑:“你不用急,如果鄭源死了凶手還沒有出來,會輪到你的。”
鄭虎一時驚駭,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太可怕了,他仿佛就是惡魔的使者,他怎麼能夠說出如此淡然的話呢,而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手裏卻正拿著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