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日子裏,誰都想要些樂子,而淮南城的樂子並不多,不過淮南城外,卻有不少。
比如說淮南城外的秦淮河畔。
那是一個充滿了詩意的地方,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詩人詞人在那根地方詠歎過,花郎不認為自己是詩人詞人,不過他對於那種詩意卻是十分向往的。
因此,在一個下著微微細雨的午後,花郎和溫夢陰無錯以及司馬光司馬夫人等人,坐著馬車來的了秦淮河畔。
他們來到秦淮河畔的時候,秦淮河裏花船正盛,一艘又一艘的花船停泊在秦淮河裏,琵琶琴聲不時傳來,各種笑聲也不時的傳來,那些花船在這煙雨之中看來,仿佛是一幅幅美景,秦淮河畔的美景。
司馬光望著那些紫醉金迷的地方,歎息了一聲,隨後望著花郎道:“花公子,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麼?”
花郎聳聳肩,笑道:“在淮南城呆著無聊,到處走走吧,這秦淮河畔,司馬大人不絕對充滿了詩意嗎?”
司馬光笑了笑:“詩意倒是挺詩意的,隻是這種紙醉金迷皆是亡國之相,不看也罷。”
花郎點點頭,自古以來,寫秦淮河畔的無論是杜牧的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 近酒家。亦或者是李煜的想得玉樓瑤殿影,空照秦淮,皆帶著一絲絲的悲涼,這樣的地方,就算是詩意,也很難讓人喜歡的緊。
可不知為何,花郎卻偏偏就是想來看看,哪怕不上花船上去,就隻是這樣站在遠處看一看,也是好的。
雨不停的下,而且有突然加猛的趨勢,幾人坐在馬車之中,顯得很是局促,花郎則撐傘站在雨中,遙望遠處的秦淮河畔,遙望那為了生存下來而不得不隨波逐流的風塵女子。
不知何時,琴音又起,琴音妙絕,聽來渾身都是舒暢的,特別是這琴音伴隨著雨聲,更是讓人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淮河畔那裏突然跑來一人,那人在雨中奔跑,速度極快,轉眼之間便來到了花郎等人跟前,待那人停下之後,大家這才發現那是一個小廝摸樣的人,那小廝見到花郎之後,連忙行禮,道:“閣下可是花郎花公子?”
花郎微微點頭:“正是,在下正是花郎,不知你是……”
“小的是福王的小廝,如今福王遊曆江淮,剛剛福王在船上向這邊張望,看著像花公子,所以特派小人來此驗證,如今福王就在花船之中,花公子是否肯移駕?”
花郎聽得小廝的這些話之後,突然一驚,道:“福王來秦淮了?”
“正是!”
花郎笑了笑,道:“好,請前麵帶路。”
對於這個福王,花郎可謂是十分熟稔的,當年在京城,花郎與不少權貴都打過交道,與這福王更是見過多次麵,這福王身材很胖,對美食極其有研究,平生沒有什麼大誌,隻想著能夠吃盡天下美食,遊遍天下名川,當初花郎離開京城的時候,這個福王還想著跟花郎四處遊玩呢,可是因為他身份特殊,花郎是堅決沒有允許的,因為像福王這麼會吃能吃的人,他若是跟著花郎,不幾天花郎就要負債累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