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官字兩張口,就算是小小的衙役,那也是有著偌大權力的。
權貴雖然很難惹,可在一個小小的青冥縣,怎麼可能因為權貴的情況便導致很多人不敢當衙役呢?
花郎望著劉青,一臉的不解,而劉青也好像看出了花郎的疑惑,於是連忙解釋道:“我們青冥縣有三大權貴,這三大權貴整日都在明爭暗鬥,我們縣衙夾在其中,實在好生的為難,他們今天這個權貴狀告那個權貴,明天那個權貴狀告這個權貴,我們的衙役抓不是,不抓也不是,硬著頭皮抓了這個權貴,立馬便招惹到了這個權貴,而另外一個權貴卻在一旁看熱鬧,我們這裏的衙役,很難做啊!”
劉青說完這些之後,忍不住歎息了一聲,而花郎聽完劉青的這些話之後,多多少少也就有了一些了解,而這些了解讓他覺得青冥縣的這些個權貴,當真是可惡至極,而且是導致青冥縣衙役不夠用的原因。
而花郎覺得,如果想要讓青冥縣的縣衙能夠正常一下,防止越獄的事情再發生,想辦法讓那些權貴知道一點收斂是很重要的。
因此,花郎問道:“不知這青冥縣三大權貴,都是那三大權貴,他們又如何能夠成為權貴?”
劉青見花郎問及此事,多少猜到了花郎的用意,而猜到之後,心中頗有些歡喜,於是連忙答道:“青冥縣三大權貴,分別是章桐章家,龍五龍家,鳳青鳳家,其中這章桐章家,是因為章家的人在京城做過官,頗有些威望,在我們這青冥縣又是個大家族,因此也算一方權貴;龍五龍家,這龍五有一個哥哥,叫龍四,在揚州做知府,因為這個關係,龍家也算是我們青冥縣一大權貴,勢力頗大;而鳳青鳳家,則是鳳青的一個姐姐鳳妙在宮中當妃子,他們也算是國戚了,難以招惹啊。”
聽完劉青的解釋之後,花郎點了點頭,古往今來,狐假虎威的人很多,這些人仗著自己的勢力在青冥縣胡作非為,花郎若是不知還可,而若是知道了,就必定要找個辦法打壓一番他們的銳氣。
花郎默默沉思,隨後問道:“權貴才隻是一方麵而已,除了權貴之外,另外一個導致你們青冥縣衙役少的原因是什麼?”
劉青臉色很差,而且很是無奈,道:“說來慚愧,我這青冥縣雖是富饒之地,可因為權貴太多,而他們占據著我們青冥縣大部分的產業,向他們征稅極其困難,因此我青冥縣算得上是一個窮地方了,縣衙裏衙役的俸祿,我已是快拿不出來了,沒有俸祿養家糊口,誰肯願意當這種危險的事情?”
聽得青冥縣已經快拿不出給衙役的俸祿錢了,花郎很是震驚,不過仔細一想,也能夠理解,古時縣衙的收入多半都是稅收,而稅收這件事情,很難辦,有些書生考上了進士舉人,他們的家裏便可以少繳稅,而這樣的人若是家業大的話,那麼整個縣衙的稅收將因為這個縣多了幾個舉人進士而少收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