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完這些之後,花郎才將發現屍體的人給叫了來,那個人也是一名賭徒,跟死者同意是賭徒,他叫杜義。
杜義見過花郎之後,並沒有表現的很害怕,花郎見他如此,道:“是你第一個發現屍體的?”
這個時候正是下午,從屍體的情況上來看,死者應該是正午的時候被殺的,這個時候,杜義實在很不應該來這個地方才是。
杜義點點頭:“沒錯,的確是我最先發現的屍體,我跟死者,也就是齊先,都是多年賭友,經常在一起玩耍,今天我手氣好,賭錢應了一兩銀子,便想著請他去喝酒,可是誰曾想剛進他家門,便看到他死在了這裏,我當時可是嚇壞了的,連說晦氣。”
這個杜義說話聲音很大,幾乎是用嚷的,花郎很討厭別人這樣說話,一個連平緩語氣都不會說的人,性格總給人一種有缺陷的感覺。
“這個齊先也是賭徒,怎麼沒有陪你一起去賭博?”
“我也是約了他的,可他說今天有事,就不跟我去了,等晚上找我一起喝酒,聽他的樣子,好像是有辦法弄到錢……”說到這裏,杜義有些尷尬,隨後連忙笑道:“花公子,說出來您可別笑話,像我們這樣的人,平時不做工,弄錢的方法難免有些不正道,所以我見那小子這麼說,也就不過問,隻要晚上他肯請我喝酒就行了,而我呢,因為手氣好,所以就想先來請他。”
這杜義說完之後,司馬光立馬狐疑起來,他覺得,會不會是杜義這小子賊喊捉賊呢,他隻得齊先有辦法弄到錢,因此就偷偷躲起來,等齊先弄到錢之後,他再殺了齊先,把錢財給奪走?
這樣想過之後,司馬光找來一名衙役,小聲吩咐他去府裏尋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錢,而這個時候,他則望著杜義問道:“你說你賭博贏了錢,在什麼地方贏的?”
聽到司馬光這樣問,杜義立馬道:“司馬大人是不相信小的了?既然如此,大人您大可去查,小人去的是驚風賭坊,我在裏麵可是老主顧了,你們以說我的名字,他們準記得我。”
一名衙役在得知杜義賭博的地方之後,立馬飛奔著離開了命案現場,而這個時候,花郎則繼續問道:“最近幾天,你可有發現齊先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杜義想了想,道:“若說異常,還真有,自從我們淮南城外的命案發生之後,這個小子便一直神神叨叨的,有時還經常走神,我問他什麼要說兩遍他才知道回答,有時跟著我去賭坊,經常壓錯,害我虧本不少錢呢,花公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花郎此時想的並不是齊先的行為奇怪不奇怪,而是杜義剛才說的那句話,淮南城外的命案發生之後,齊先才有了異樣的,那也就是說他對淮南城的命案知道了些什麼嗎?
如果是這樣,他究竟知道了些什麼?
想到這裏,花郎連忙問道:“這個齊先是什麼地方的人,是江陰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