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個病人是什麼人,可要杏林堂的人晚上去叫花郎,卻還是辦不到的。
第二天早上,他們才去叫花郎,花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那個病人,他的傷是治不好的了,所以此時的他顯得很虛弱,花郎在他麵前坐下,問道:“你是什麼人?”
此時的花郎,不想浪費時間。
病人笑了笑:“我沒有名字,隻有代號,我的代號是血狼。”
花郎有些驚訝,不過麵上依舊保持冷靜,他知道,隻有一些秘密組織才會用代號,比如說殺手組織,比如說國家的密探。
眼前的這個人,更有可能是一個殺手組織。
不過以花郎目前的實力,倒也不怕什麼殺手組織,比殺手組織厲害的人他都鬥過,還怕區區一個殺手組織。
“這麼說來,你是被人追殺的了?”花郎看著血狼,如果他真是一個殺手組織的人,那麼最有可能是他們內部發生了矛盾,而不是被朝廷通緝,因為以花郎目前消息的靈敏度,如果朝廷有什麼動作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
血狼點點頭,然後問道:“我身上的錦盒在你身上?”
“是這個?”花郎從身上拿出了那個小錦盒,然後望著血狼問道。
血狼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這錦盒隻有一把鑰匙,而且隻有那把鑰匙可以打開,如果不用鑰匙,隻有毀掉錦盒,可是這錦盒立馬有多處機關,如果不是用鑰匙打開的話,機關便會發動,會出現毒霧和暗器,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喪命。”
花郎聽完,依舊沒有震驚,這些他都都猜到,而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有貿然動手。
“這裏麵是什麼東西?”既然一個肯花費功夫在一個小小的錦盒上設置暗器,那麼這錦盒裏的東西,必定是彌足珍貴的。
血狼嘴角露出一絲淺笑,道:“這裏麵是一張名單,一張死亡名單,這名單上的人,皆是我們這個組織裏的殺手,他們殺人如麻,而且他們什麼人都敢殺,他們的存在,讓很多無辜者喪命了,而這次,這些人準備一次大的行動,如果他們的這個行動成功的話,隻怕大宋要動搖了。”
花郎微微凝眉,他倒不信幾個殺手能在大宋朝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他隻是很好奇,這個血狼也是殺手的一部分,他為何要冒險將這個東西搶出來,如今的花郎很懷疑,這其中有沒有什麼陰謀。
而這個時候,血狼好像已經明白了花郎心中所想,所以繼續解釋道:“我也是這個殺手組織的人,不過我和另外一個殺手相愛了,所以我們不想過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為此我們想想著脫離那個組織,為了讓外麵的逃離更安全,我們將這個東西偷了出來,可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組織的人追殺人的本事太厲害了,我和自己喜歡的人逃了很久,可還是被他們給發現了,我喜歡的人被殺了,他手裏有鑰匙,可是如今恐怕已經落到我們那個殺手組織老大的手裏了,而我受盡了傷,也才逃走,我到處的跑,不知方向,最終卻跑到了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