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那邊都出人命了,你怎麼還有心在這裏調戲小美眉。”
如水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仿佛他正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看了牧歌一眼,嘴巴驚訝的半天沒有閉上。
他的眼睛笑彎了,
“青,難怪你將柴美美一腳蹬掉了呢,原來是有了新歡,而且這新歡……仙氣十足。”
他實在找不出任何的語言來形容牧歌的美,她的美仿佛任何的語言來形容都蒼白無力,美的渾然天成,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吸引人的魔力,真不知道陸青在哪裏找的這個尤物。
陸青打斷了他,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放完了趕緊給我滾蛋。”
如水繞過陸青,麻溜的坐在牧歌的身邊,他看到牧歌嘴角的飯粒,有些嫌棄的拉開了距離,遠遠的將紙巾扔過去,對著牧歌做了一個擦嘴的動作。
“女孩子家家的,要隨時注意形象。”
陸青將牧歌拉到自己的這一邊,仿佛宣示著自己的所屬,
“誰跟你似的這麼多毛病,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這是病,得治。回頭讓暗夜給你開幾副中藥。”
如水不以為意的聳聳肩,沒辦法他生來就是愛幹淨。他從來隻喜歡穿白色的襯衫,因為白色看上去一塵不染,而且即使 有一點點的小汙點也能及時的發現,不過他不能讓兄弟們容忍的是,他不僅對自己要求苛刻,甚至還不能忍受身邊的人不講衛生的行為。大家都躲著他遠遠的。
李青等了許久,他有些不耐煩了,讓如水去傳個話怎麼這麼難,指不定這小子又胡咧咧什麼呢,看來這小子根本就不可信。
李青決定親自去陸青那裏看一趟,況且一早的時候他就聽說那個女人醒了,他要捉住機會好好的將那個女人審訊一番,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如水,你在這裏磨嘰什麼呢,正事沒說,屁話倒是說了一大堆。“
李青蹬了如水一腳,如水跳了起來,
“李青,我今天剛換的衣服啊,哎呀,真是的,根本就沒法跟你溝通,又要回去換衣服了。”
如水厭惡的捏著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柴美美現在正在我們公司大樓上呢。”
陸青淡淡的說道,
“她既然這麼喜歡去就去啊,關我什麼事。”
李青走過去將陸青拽在一旁小聲嘀咕道,
“你玩什麼樣的女人我不該管的,可是問題是柴美美現在正在站在咱們公司的大樓頂上準備自殺呢,媒體公安都在那裏呢。“
陸青勾了勾唇角,他才不相信柴美美那樣的女人會自殺。柴美美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愛,確切的說她眼裏心裏隻有錢權,甚至為了這些虛偽飄渺的東西,她可以付出自己的身子,甚至一切。他當初選上柴美美其實就是看上了這點。這樣的女人好啊,隻要自己給了她想要的,她就會安安靜靜的,並且自己隻要付出了足夠的錢,她就可以跟自己一刀兩斷。
隻是沒有想到柴美美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企圖引起他的注意,她究竟在想什麼?她是真的愛上自己了?不會的,這種女人的心機太重,根本就不可能輕易的愛上一個人。那就是她的野心太大,想要的更多,或許她一開始想要的不僅僅是情人這個身份,而是董事長夫人。哼!她簡直即使做夢!
“她想死就去死好了。”
“可問題是她現在在我們公司的樓頂上,你讓媒體怎麼看,讓大眾怎麼看,現在我們經過多年的打拚好不容易才將市場拿下,這被柴美美一鬧還有好,況且多少人想借機做文章呢。”
盡管兩個人的聲音很小,可是還是被牧歌聽到了,她走到陸青身邊拉住陸青的手,
“我不知道她和你是什麼關係,可是我覺得任何人的生命都是珍貴的,你不妨去勸勸她。”
陸青看著牧歌幽深的大眼睛,竟然不忍心拒絕她,
“好,我去去就回,你要乖乖的。喜歡什麼告訴我,回來的時候我給你捎來。”
李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陸青是何等冷酷無情的人,女人對他來說雖然是常用品,可並不是必需品,他對她們隻不過是逢場作戲。而現在,他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溫聲細語,而這般的柔情脈脈,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不過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門坎還是他的劫數,作為陸青的好兄弟,他有責任搞清楚。
看著陸青消失在門口,李青轉過身來仔仔細細的盯著牧歌看,他的眼神很冷,沒有任何的情緒在裏麵,他仿佛看的很出神,甚至那目光猶如將牧歌一層層的剝開,然後看到她的內心。
牧歌的笑容有些僵硬了,她很討厭李青這樣的探究,不過他是陸青的好兄弟,她隻能跟他客氣一點,
“我臉上有東西嗎,看的這麼入神。”
牧歌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李青的聲音冰冷,
“你到底是什麼人?潛伏在陸青的身邊為了什麼?”
牧歌迷茫的看著李青,李青既然跟陸青關係這麼好,怎麼會不認識她呢?難道陸青騙了自己?
“陸青說我叫無憂。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裏。你知道嗎?你知道最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去尋找我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