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生吞活剝(1 / 3)

春風吹過,黃了迎春,綠了柳枝,就連牧歌剛剛栽種的玫瑰花也抽出了新綠。牧歌一有時間就會擺弄它們,這種感覺很奇妙,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自己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做過這些事情了。

中午的太陽高高的掛起,沒有夏日的炎熱,冬季的清冷,照射在身上暖融融的,牧歌細心的撥弄著玫瑰的枝椏,她將多餘的枝椏減去,小心翼翼的侍弄著。

牧歌一抬頭就看到李青、狂風和如水三人走了過來,隻是氣氛有些怪異,李青走在兩人的中間說著什麼,狂風橫眉倒豎,憤恨的瞅了一眼如水,如水則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隻是嘴角露出譏誚的笑容。

如水走到牧歌的麵前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無憂小姐,又侍弄你的玫瑰啊,敢問你的玫瑰什麼時候開放啊,到時候送我一朵吆。”

牧歌笑著說,

“要是送給你,我當然樂意了,可要是你想借花獻佛送情人,那我可不樂意啊。”

如水笑道,

“哪裏話啊,別以為就女人喜歡花,我也很喜歡啊,我覺得對美好事物的欣賞是不分男女的。”

狂風冷冷的笑道,

“當然了,你就不是個正常男人,就一個娘娘腔。”

如水最討厭別人說他娘娘腔了,他這個人有潔癖,無論走到那裏都要帶著紙巾,坐下之前都要用紙巾擦個幹幹淨淨,可是他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自認為武功蓋世天下第一,可是偏偏有人就看不上他這個習慣,背地裏說他娘娘腔,今天狂風竟然指著他的鼻子公然挑釁他。

如水將袖子擼起來,

“好,就讓你見識見識娘娘腔的厲害,誰要丫的被打趴下誰就他媽的不是人。”

狂風向來脾氣暴烈,他哪裏受得了如水的挑釁,況且兩個人素來誰看誰都不順眼。

李青本來想阻攔,但是他的眼角溜見了牧歌,他的心上忽生一計,

“你們兩個算什麼男人,光說不練假把式,要麼就到一邊打個你死我活,要麼就閉上嘴,該幹嘛幹嘛。”

牧歌有些詫異,李青向來都是在兩人中間和稀泥的,今天怎麼有挑唆的意味,可是看李青的臉上並沒有什麼異常。

狂風果然和如水打的難舍難分,牧歌苦著臉站在一邊,奈何自己說了老半天的話,這兩人根本就把自己的話當成是耳旁風,可憐自己的玫瑰啊,剛剛剪了枝椏就要被葬送。

不行,它們還沒來得及綻放就粉碎在一場對弈中。牧歌想到這裏,她撿起幾束剪下的花枝以掩耳不及迅雷之私勢繞到狂風和如水的中間,用枝椏在兩人的肩膀上輕輕抽打了一下,兩人感到自己的肩膀上傳來一陣麻木,瞬間分開了,奈何自己的肩膀根本就抬不起來了,他們兩個詫異的看著牧歌,一個弱女子竟然頃刻間就將兩個大男人製服,可悲可歎,更重要的是讓他們這樣的高手還怎麼出去做人。

兩人都佯裝無事,挑釁的看著對方,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掛住麵子,可是其中的疼痛和心酸隻有自己知道。

李青看出了兩人臉上的異樣,他不動聲色的去了暗夜的煉藥品室。

“有沒有跌打損傷,舒筋活血的藥。”

暗夜將一瓶子黑色的藥水遞給李青。

“怎麼了?哪個兄弟受傷了?”

李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自顧自的說道,

“你聽說過有金手指的傳聞嗎?”

暗夜想了一會,

“嗯,聽說過,據說他可以點石成金呢,一根木棍或者一塊石頭在他的手裏也能變成殺人的利器。”

李青想到牧歌的舉動,總覺得她跟這個金手指有著極其的相似。

可是金手指是一個已經作古的老人,他和牧歌之間究竟有怎樣千絲萬縷的聯係呢。

李青告別暗夜匆匆的出了門。

他調動暗線開始查跟金手指有關的事情。

幾天之後暗線那邊傳來了消息,原來金手指確實是已經死了,他的墳墓在X島國埋著,隻不過他有個徒弟,得到了他的真傳,據說這個徒弟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從一個士兵一步步的向上爬,竟然當了X島國的高級教官。據暗線的探子報道,那個高級教官有個孫女,正好跟牧歌的相貌,年紀相仿。

李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難怪看牧歌有些身手,且有金手指的風範呢,原來是這層關係。

X島國已經被證實淹沒了,她即使想做大陸的探子也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況且看牧歌的行事舉動也不像有重大嫌疑的人。

李青將這件事情稟告了陸青。

陸青聽到這件事時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牧歌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世,他又憂又喜,喜的是牧歌竟然會些拳腳,這樣自己也不用老是擔心她的安危了,她的身手足夠保護自己的,憂的是,看來牧歌的記憶正在一點一點的恢複,她是不是會想到自己並不是她心中所牽掛的那個人,她會不會逃走呢?

不,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心中掀起驚濤巨浪,巨浪一層一層的激起,他的心遭受著撞擊,久久不能平靜。

幸福好不容易降臨,他怎麼舍得放手?他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她投向別人的懷抱,和別人巧笑顧盼,笑語嫣然?

天陰陰的,看來又要下雨了。

牧歌熱情的張羅著午飯。狂風和如水經曆了上次的事情後,兩人竟然再也沒有吵過嘴,他們見了牧歌,有一種不約而同的默契。

牧歌端過菜來,狂風和如水沉默的接過去,乖乖的低下頭扒著飯,甚至夾菜的時候都不抬頭,隻吃自己跟前的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