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慌忙逃竄(1 / 3)

茵茵用黃金小天使的工具將紅酒打開,將紅色的液體傾倒在高腳水晶杯裏。璀璨的燈光倒映在紅光浮動的紅酒中,明豔的打在茵茵白皙的臉頰上,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茵茵已經特意打扮一番,她將濃密烏黑的發絲打理成波浪大卷,帶著一種小女人的成熟和性感,一襲潔白的低胸裝將胸口的豐滿與雪白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明眸紅唇,身姿綽約,皎潔的月光籠罩在她的身上,竟然平添了幾分神秘和瑰麗。

陸青晃動著手中紅色的液體,他透過紅色的液體看到茵茵那張酷似牧歌的臉,他本以為找一個相似的人放在自己的身邊,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會淡忘一切,甚至回到自己以前瀟灑的生活,可是他卻發現,思念就像花雕陳釀,時間越久越是想念,就越發的有味道。他有些後悔了,當時帶茵茵來也許是為了賭氣,現在每次看到茵茵的臉心裏某個地方總是生疼,他知道那是想念在泛濫。

“茵茵,你明天就離開這裏吧。”

茵茵的身形有些顫抖,她不害怕他對自己的漠視,她害怕的就是有一天他會將自己趕出去,那時候她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茵茵抑製住心內的澎湃,聲音顫抖,

“青哥,是不是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夠好?你告訴我,我改過來還不行嗎?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如果我離開這裏,我還能去哪裏?”

陸青將目光轉向窗外,窗外的夜晚有些冗雜和喧嚷,夏天本來就是不甘寂寞的季節,鳥叫蟲鳴,月光皎皎。可是他似乎更喜歡冬日的寂靜,或許一個人承受孤單才是一種享受,將無辜的人扯進來豈不是太自私了?

“茵茵,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我能做的就是給你一筆錢,有了這筆錢你可以過上愜意的日子,然後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找一個疼你愛你的人嫁了。”

茵茵苦笑著,沒有陸青,她的生活便是一片灰暗,不過這句話她還不能對他說。

茵茵抹了把眼淚,她的聲音哽咽,

“好,青哥,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走我便走。這杯酒就當是為我踐行吧。”

茵茵端起酒杯跟陸青的酒杯碰了碰,便和著淚水一飲而盡,淚水混雜著酒香,苦苦的澀澀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那大概就是悲傷的味道吧。原來自己陪伴了他這麼久,他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陸青揚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酒的味道有些怪怪的,茵茵又為他倒上了一杯,他們兩個無聲無息的喝著酒,不知不覺兩瓶酒已經見了底。

茵茵的腳步有些踉蹌,她醉笑著說,

“青哥,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放縱過自己了,你再陪我喝一杯吧。”

陸青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自己的酒量一向很好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可是他此時還是清醒的,他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不要喝了,女孩喝多了傷身。”

茵茵笑著將白皙的手臂纏繞在陸青的手臂上,陸青瞬間有種很舒服的涼滑的感覺,他排斥的掙脫開茵茵的手臂。

茵茵笑著說道,

“反正明天我就要走了,別這麼小氣嘛。”

茵茵的腳步有些亂,她搖搖晃晃的下了樓。

陸青甩了甩頭,他的世界有些模糊了,他渾身有種異樣的感覺,仿佛無數條小蟲子爬在身上,他急需尋找發泄的出口。他看到門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是牧歌,她穿著一件青色的旗袍嫋嫋的走了過來,她還是那麼美,眼若秋波,明眸皓齒,長發飄逸,身姿曼妙。陸青欣喜的跑過去抱住了‘牧歌’,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她,仿佛怕她逃走一般,

“牧歌,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我真的好想你,每日每時每刻都在想,我想的都要發瘋了,我不知道我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五年?十年?或者更久?可是我現在發現我一刻也堅持不了了,我想你,想你,牧歌,牧歌,我的牧歌。”

‘牧歌’溫順的擁抱著陸青,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也想你想的很,你知道嗎,離開你的每一刻都是煎熬,你不要把我趕走好嗎?”

陸青抬起昏昏沉沉的頭認真的像一個孩子,

“怎麼會呢?我疼你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趕你走呢?我發誓我要用我的餘生好好的嗬護你,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一絲委屈。我要讓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讓你做我的女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哪怕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牧歌’伸出手捂住了陸青的嘴巴,

“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想的是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我怎麼舍得讓你赴湯蹈火呢?”

‘牧歌’的發絲拂在陸青的臉上,帶著玫瑰的芬芳,陸青忽然興奮起來,

“牧歌,你的玫瑰園我一直幫你打理著,今年夏天有你在一定會開得更好看的。”

‘牧歌’笑著說道,

“我是不是該獎勵你呢。”

‘牧歌’的唇貼在陸青的臉上,有些顫抖的親吻著陸青,陸青覺得全身的難受減輕了許多,他欣喜的抱著牧歌,牧歌很少在這方麵跟自己主動,她現在如此熱情,自己豈能辜負了她的一番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