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軟綿的身子仍就纏著他,而且越纏越緊,他真懷疑這女人是蛇妖轉世。
輕輕地吻上他的脖子,貪婪地輕吮著,好像他的味道比食物還要美味一樣。李湘萌很不舒服地想要擺脫她,然而卻擺脫,她便纏得越緊。輕薄的衣衫很快被她撕碎,露出他光滑細膩的胸膛。沿著他的胸膛,細細地用舌尖輕舔起來。
李湘萌努力地強忍著心中的不適,眼睛卻飛快地掃射起周圍來,解藥會不會放在這裏?這時,女人發鬢上的銀簪子晃動了他的眼睛,對了,這光。。。。。。想著,他心裏立刻有了別的主意。纏在他身上的人兒此刻已經開始意亂情迷了,他努力地強裝出笑容,將她的下巴捏了起來,“去床/上吧。”
意亂情迷中的女人雙眸幾乎要滲出水來,望了望他,臉上的表情越加地高興起來,“對,去床/上,我們去床/上玩。”她依依不舍地鬆開他的身體,拉著他向床上走去。李湘萌被她按在了床上,老板娘便如饑渴了萬年的毒蛇一般撲了上來,然後開始胡亂地撕扯掉自己的衣衫。
李湘萌顯然從未經曆過這種情形,一時不由得愣在那裏。老板娘媚眼朝他一嗔,“我美嗎?”
李湘萌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你,美。”
老板娘一拍他的胸膛,“這就對了嘛,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受得了我的魅力的,嗬嗬,而且,你是我見過的最英俊的男人,讓我好好享用你吧。”
說罷便猛地趴了上去。
。。。。。。吱吱輕移腳步,可是他們到底去了哪裏?此時房客們都還在睡覺,許是這段路實在不好趕,所以每個人都似乎睡得死沉死沉的。她摸著黑,因為變回了人形,所以老鼠特有的夜光視覺已經隨著身體的變化而消失了。以前她是大近視,隻不過現在她的視力非常的好。
一片摸索中,她聽到其中一個房間裏傳來輕斥聲。
難道是在這裏?
不由得停下腳步。
屏息凝聽著。
裏麵傳來細微的說話聲,從聲音上聽來,應該是一男一女在對話。
“快些走吧,我爹隻是去上趟茅廁,他很快就要回來了。”壓低的女聲說道。
爹?吱吱將白天時在客棧裏看見的人統統回憶了一遍,除了那對父女之外,應該不可能在有出現爹這個稱呼的人了。可是從白天的情形上看來,他們每桌子人之間都是不認識的,怎麼這時候——
吱吱正想得現神時,聽見那男的搭話了,“一會兒就好了,很快的,你爹沒這麼快趕過來,我在他喝的水裏可是下了不少的巴豆粉呢,夠他拉個一時兒半會的了。”
女子輕呼一聲,“天呀,你竟然給我爹下藥!難怪他一直說肚子不舒服呢!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我爹萬一有個好歹,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唉唉喲,來剝吧剝吧,我最喜歡你剝我的皮兒了,我皮兒正癢癢著呢,你瞧,想你想得癢癢了。。。。。。”男子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聽得吱吱心裏陣陣的不舒服。
“唉呀你輕點兒會死呀,弄得人家疼死了。”女子嬌嗔一聲,緊接著便響起不輕的脫/衣服的聲音。
原來是一對偷情的男女。
吱吱沒什麼興趣聽人家偷情了,轉身正要離開,卻突然聽到房間裏吱啞一聲,似乎是窗戶被打開了。然後立即聽到女子的驚呼聲,“是誰?誰?”
一個清冷凜洌的女子聲音響起:“誅狗/男/女——殺無赦——”
屋裏的男子開始求饒起來,“你殺她吧,殺她吧,是她故意勾引我的呀,女俠饒命啊——”
這男的竟然如此沒有良心,吃幹抹淨了便將一切推給了女人。
女子哭哭啼啼道:“好你個沒良心的,你竟然忍心這樣對我,嗚嗚嗚,殺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對對對!快點殺她吧!”
女子清冷道:“放心,這就送你上西天去!”說罷便響起哧地一聲,是皮肉被割破的聲音。吱吱猛地一震,這女子殺人殺的好幹脆。嚶嚶啼哭的女子呆了半晌才叫出來:“殺人——”呀字還未喊出,又是一聲哧地皮肉被割開的聲音,所有的話都被咽回了死人的喉嚨裏。
女子冷冷地道:“本來看你可憐想放你一命的,沒想到你竟如此不識好歹,死了也活該。”
良久,房間裏都不再有動靜。
吱吱捂住心口,這是殺人啊,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被殺了嗎?為了確認,她不由得輕輕地推開一條門縫朝裏看去,裏麵的窗戶是開著的,所以月光照了進來,她依稀看到床上倒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以及床下趴著一個同樣光/條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