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狹長的鳳眼含笑含妖、此刻正水霧繚繞,秋水汪汪、春意連連地凝向他,淡粉色的朱唇輕點,嘴角微微翹起一絲魅人的笑意。
悠凡不得不承認,女王陛下的姿容絕對是天上有、人間無。
“叩見女王陛下——”悠凡輕輕地跪了下來,頭向下輕輕叩去。
女王陛下立刻快步上前,輕輕地扶住了他,“且莫行禮,今夜請不要再將我當成女王陛下了,今夜,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需要愛的女子。”
需要愛——
悠凡愣了 一下。
女王陛下將他扶了起來,一雙含眸鳳眼深深地凝視著他俊逸的容顏。
“悠凡,我從來都沒有見個像你這麼英俊的男人。”
悠凡有意從她手中掙脫出來,然而女王陛下卻用了力氣,硬是不讓他脫手。
“悠凡,——不要拒絕我——讓我——償一償做為一個女人的滋味——好不好——”鳳眼裏波光連連、如雨中梨花一般楚楚可憐,絲毫不見了白天時那一身的氣勢和威嚴,讓人無法拒絕她。
“不,不行,女王陛下,悠凡實在擔待不起。”
“不要這麼說,我都說了你現在不要再將我當成女王陛下,聽話,今夜你聽我的好嗎?”女王陛下苦苦哀求道,竟根本沒有了女王的一切氣勢。
悠凡一時之間竟喪失了話語的能力,隻能定定地望著女王陛下目光哀切地席地而坐,她身姿優雅地斜坐於一邊,輕輕執起桌上的金樽酒杯,裏麵盛著滿滿一杯子的金黃色的酒液,一股淡淡的酒香直溢鼻間,令人不由自主地沉迷於這如同幻境的一切中。
悠凡甩了甩頭,強迫自己震定一些,他不是那種克製不了自己的男人,可是此刻,他卻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腦子無法在保持清醒了,淡淡的酒香裏麵還夾雜著另一種奇異的紛芳味,似鮮花的香味,又似青草的味道,聞著叫人全身都不禁發軟。
這是怎麼回事?他不能沉迷下去。
努力強迫自己清醒一些,但看見女王陛下從短短的下擺處伸出來的****,如玉壁一般光滑的肌膚,牛奶一般光鮮的色澤,身體裏似乎有些什麼東西即將噴薄而出,悠凡,震定點,震定點。
女王陛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雙蓮足輕輕地向他伸出來,接著腳尖處輕輕一勾,便緊緊地纏在了他的大腿上。悠凡渾身猛地一震,怎麼身上突然會有一種如被電擊中的錯感?酥酥麻麻的,雖然心裏反感這種感覺,但是身體卻似不受控製般地異常地享受這種酥麻感。
悠凡啊悠凡——你——你怎可以這般地墮落——
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巴常,然而手才伸到腰間便覺得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甩自己耳光了。
女王陛下朝他一個媚笑,執起酒杯遞向他,“來,咱們喝杯交杯酒吧,我活了這麼久從來都沒有和真正的男人喝過交杯酒。”悠凡迷迷糊糊地便接過了女王陛下遞給他的酒杯,裏麵金黃的酒液令他突然有些昏昏穀欠睡。
見他接過了酒杯,女王陛下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接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執起酒杯便要與悠凡喝交杯酒。
悠凡心裏無比的抗拒,然而手卻不聽使喚地與女王陛下的手互相交叉,兩人就這樣喝下了交杯酒。
一杯酒下肚,悠凡的疼開始疼痛起來,望東西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體內熱血翻湧,情緒微微有些控製不了。
女王陛下此刻臉色駝紅,令那張豔麗絕倫的臉蛋透出一股別樣的風情,那雙彌漫著水霧的桃花眼正對他目送秋波,鮮嫩穀欠滴的紅唇微微開啟著,“悠凡公子,你似乎喝醉了,咱們也別吃東西,趁著這美好的夜晚,我們先行就寢吧。”
說罷,女王陛下微微晃晃地站起了身,又彎下腰來扶起悠凡起來,這一彎腰,原本就半敞著的衣襟洞然大開,白玉般的鎖索顯露出來,順著白皙的鎖骨一路向下,兩座突起的雪山晶瑩剔透,光澤誘人,兩座雪山之間的深溝處一條直流而下的小深徑,引誘著探索的人一直深入而下。
悠凡的腦袋一嗡,整個人似乎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
女王陛下淺淺而笑,整個柔軟的身軀輕輕地依在他的懷裏,互相挽扶著一步步向殿內的臥室走去。
悠凡臉紅通紅異常,心裏直道,不可進去,千萬不可進去。
第一次償到人的靈魂與人的身體徹底分脫而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