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一口價。”那大叔唾沫橫飛,很明顯這段故事是說的爽了,青年靜靜地看著這塊玉片,通體青綠四五厘米見方,厚度細細看時竟然兩三毫米都不到,在四角還有細細的小孔,盯了一會兒、他順手拔下了一根頭發,捏著玉片、將其從那四角小孔中穿了過去。
見到有些行道,那中年大叔不再說話,在那個愣著眼睛看著他,後者屏氣凝神,拔了三四根頭發終於將小孔堵住。
“金縷玉衣啊。”那青年笑著說道,將玉片放下,將自己的書包拿了下來並開始摸索著東西。
以為他要付款,中年男子頓時就來了精神,又開始說著不舍得一類的話,這種小土豪半吊子是最好的騙的,現在說上幾句興許還能抬抬價格。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人拿出來的不是現金或者支票本什麼的,而是一個小小的錘子。
“啪!”一聲脆響,在繁華的開元路上仿佛針落大海,完全沒有任何波瀾,可是那中年男子臉色當時就變了,刹那間陰雲驟起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手臂。
“我操……”
“屎尿泡了三天,之後埋在土裏麵半個多月,還用我說說什麼細節麼?”青年男子的話讓那大漢當時就愣了,臉上的陰雲陡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尷尬的表情,沒等他說幾句不依不饒的話,後者猛地把他的手腕一翻,彈開他的大手繼續說道。
“能做出來就說明你有過這東西,我是摸金子的,告訴我哪來的有你的好處。”一句話讓大漢打了個激靈,原來是行家啊,怪不得僅僅是拿在手裏看了幾下就能知道是假貨,他頓時就樂了,奉承馬屁的話一瞬間就脫口而出,左一個大哥右一個大哥叫得比誰都親。
那大漢說東西在他家,便開始往自己背包裏胡亂的裝著那些零零碎碎。
“怎麼,不怕個磕碰?”青年歪著頭問道。
“嗨,大哥您慧眼識真,這些個玩意兒哪個不是仿的,一會兒請您喝酒,賠您這看半天假貨的雙眼。”大漢打著哈哈,說得幾乎是句句在理,江湖上跌爬滾打那麼久了看樣子專門為他磨出了一張好嘴,青年男子嗬嗬笑著,和他一前一後就走出了開元路。
路邊停著十多輛電三輪,見二人過來一發得上,全都問著去哪並說這自己的車又快又穩又涼爽,那大叔說了句有專車之後便帶著青年穿過了那些電動三輪司機,隨後來到了一輛電三馬前。
同樣是一名中年男子,長得比先前這個還要讓人膽顫,都是土裏土氣的鄉下人,一股匪氣從身上散發出來,臉上有棱有角掛著濃濃的厚眉,正扇著扇子在那出汗。
“大眉毛,快過來叫大哥。”那大叔走到他的麵前,一把搶過了扇子給青年男子扇了一扇,後者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隨後就鑽進了電動車,根本沒容兒人繼續奉承馬屁。
兩個人在外麵小聲嘟囔著,那青年則坐在裏麵閉目養神,很快,車子開動了,那大叔和他對坐,開始試探的問著一些可有可無的話。
粽子、倒鬥、支鍋,所有道上能打聽到的外行黑化全都說出來了,那青年男子聽著心煩,直接掏出了自己戴在脖子上的一塊黑色的飾物,上麵兩個金色小篆讓那大叔不再盤問,直接相信了。
摸金!
摸金校尉隨身攜帶的,穿山甲指甲製作的摸金符!
三輪車開的飛快,確實十分涼爽,左轉右拐很快就出了繁華的地段,臨潼這一帶並不像沿海那樣的超級發達,出了市中心很快就見到了一些土胚平房。車停了,那大叔招呼著青年下了三輪,兩個人一前一後簇擁著一臉平靜的青年男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還要走多久?”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這裏可以說是類似於貧民窟了,全都是土房平磚,而且曲折的很,從剛下車進巷子已經有了至少十分鍾了。
“大哥,這不是為了安全嘛。”那帶頭的大漢嘿嘿笑著,自顧自的向前走著“最多兩分鍾到,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