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吧,你的命數如此,能理解、也是好的。”趙躍文輕聲歎著,將王之昱放在地上之後抬手點了他的幾處大穴,劇烈的咳嗽聲伴隨著點點鮮血,這種讓人徹底死亡讓體溫消無的功夫,對身體的損傷恐怕要好幾個月才可以恢複。
“二……二當家……”王之昱捂著胸口扶坐在地上,問都不用問那名中央警衛團的兄弟已經犧牲了,知道自己陽壽如何終結但卻泰然接受的人,實在太少了,就算是執法者、卻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此般的鎮定。
至於旁邊的韓非,這樣一番事件過後同樣是沒了什麼動作,最早認為那蛇龍睛隻是齊秋盛騙人,可在見到童小皇真的發生異變之後他幾乎已經是崩潰的邊緣,小時候的陰影在腦海中不斷浮現,那是十二三歲的一天,自己剛剛練得那蛛絲的手段,憑借著輕功身手進了韓家禁地,誤打誤撞釋放了那蛇人之後,妖物殺掉自己父母的事情。
“能收就收,不能收,自然也會有人給我們解決。”趙躍文說道,隨後左手伸進衣袋,二指夾著一張支票便用束濕成棍的手段向楊雙飛了過來。
內力不強,隔空幾乎感覺不到,楊雙探手接住,上麵赫然是兩億元的數字。
“沒有,當時我韓家所獵得的蛇人隻有三隻,全部的蛇眼盡皆被實驗了,三名韓家前輩至今被關在密室裏,他們的眼睛……並不能使用。”韓東的臉上有了一絲不忍的神色,韓家人對於記錄事件幾乎沒有任何的偏差,不知道是太多自傲還是說故意就想讓人知道,楊雙當時半吊子的身手都能偷到絕密的血屍機密,對於這蛇人的記載,相信隻要在這一層次的高手想,任何人恐怕都能知道。
“確實,我進去的時候按照家族的要求拿了一塊笏板,但沒有想到李斯手中的象牙笏板上居然寫了童小皇到此一遊的字樣,當時氣得我幾乎都昏了過去。嗬嗬。”楊雙幹笑著,這話幾乎沒有一點的謊言,確實是有著盜墓之王童小皇到此一遊的字樣,同樣、自己也因為太行震雪功的反噬直接昏倒在地,良久才緩緩蘇醒。
“他……到底想幹什麼?”楊雙站在原地,金玉的木匣輕輕合上,空瞳表情淡淡,趙躍文的意思他同樣沒有摸清,能做到中央警衛團團長絕對不僅僅是他身手厲害,頭腦的可怕恐怕連軍區的老一輩人都沒有辦法比肩,剛剛那一段話表麵上是對楊家的恐嚇,讓楊雙不要將金玉賣到國外,但實際上的意思、肯定不止這淺淺一層。
“天哥,你能看出來在場的這些人,哪些個有真本事麼?”吳祺輕聲問道,他並沒有刻意去打量周圍的人,這些蝦兵蟹將向來是入不了自己的眼睛的,或許他們倒鬥的技巧在自己之上,拳腳功夫更是厲害數倍,但骨子裏天生的高下,卻沒有一個能和自己比及。
“唔,還真高啊。”空瞳輕聲的感歎引起了楊雙的注意,扭過頭去,發現他正探頭向下麵看著,角度很是精妙,死角至多是所坐位置下麵的一點點空間罷了,隻要稍稍低頭、便能將下麵所有的東西一覽無疑。
“也就是兩三個高手吧,其餘四人都沒有到,南蘇北齊也一直不見蹤影,這次來、也沒看到暗中有勾結的人,或許是沒過來吧,畢竟在這裏就暴露、那也不能稱之為我們的敵人了。”那名名為天哥的人輕聲說道,臉上畢恭畢敬,雖然這一聲哥叫出來,但顯然、那隻是個昵稱罷了。
“楊雙,你那個頭骨啊,支票去天津南開區的北京銀行去換,東西帶著、那裏有人接你。”趙躍文說道,隨後轉過身去便向那更深處走去“還有你們幾個,一會兒見,我有事兒和你們說,帶上童小皇、五個人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