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笑家,一家人正在圍著桌子吃晚餐,雖說弟弟和妹妹沒有在家,但他們還是很開心,韋笑能安然無恙的回來,相信一家團圓的日子不遠了,韋笑看著一桌子家常菜,心裏很溫暖,這才是家的感覺。
一家人邊吃邊聊天,整個氣氛特別溫馨。就在這時,韋笑的手機響了起來。
“韋笑,你的那兩兄弟出事了,你快來宿舍這裏。”電話一接起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很焦急,韋笑知道事情應該很嚴重。
韋笑知道對方說的兄弟是誰,他趕緊跟父母打了聲招呼,便急忙趕了出去。他憑印象徑直朝張文光和李永飛的宿舍狂奔過去。
李永飛和張文光同在一家網絡公司上班,公司是提供員工宿舍的,這家公司和一家工廠合租的宿舍,裏麵住的人很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韋笑來到他們的宿舍直奔三樓,放到三樓的樓梯口,就看到好多人圍觀在宿舍門口,韋笑心裏一震,那間正是張文光和李永飛的宿舍,見到這樣的情形,肯定是出大事了。
“讓一讓,麻煩大家讓一讓”韋笑在人群中擠了過去,此時他很著急,剛擠進去就看到兩人躺在地上,地上到處是鮮紅的血跡,韋笑直接跑過去點住兩人的血脈。
阻止動脈血流血不止,這時張文光和李永飛才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韋笑。
這時韋笑扭頭看到圍觀的人中有一個黃色頭發的男子,帶著耳環,他是張文光他們宿舍的,名叫黃毛,每日遊手好閑,屬於混黑道的小混混。
沒錯,就是道上的人,他隻要和別人說話就會告訴別人說他是道上的人,而且他還經常帶一些道上的人回宿舍打牌喝酒什麼的,韋笑以前來張文光宿舍的時候見過幾次。
“黃毛小子,是你打我兄弟的?”韋笑冷冷的看著他問道。
“是我打又怎麼樣,你咬我啊?”黃毛很是囂張的說道。
“哼”韋笑冷哼一聲,一股皇者的氣勢展現了出來。
“哼個毛啊哼,你一個人還想打我們幾個人?再說了,如果我被人打了,明天就會有幾百的道上的兄弟為我出頭,小子,你可要想好了。”黃毛鄙視著韋笑說道,這時他身後立刻靠過來三個奇裝異服的男子。他意思就是說,你小子敢對我動手的話,明天就會有人來修理你。
不過接下來韋笑展現出來的氣勢卻是讓他一愣,這絕對是強者才有的氣勢,不過想到自己身後可是還有三個兄弟,他像是吃了偉哥一般,再次雄起。
“我管你是道上的,還是路上的,打了我兄弟天王老子我照樣打!”韋笑惱火的說道,一股強者的氣勢從韋笑的身上散發出來,在前世的時候他可不管你是多麼牛X的人,隻要自己有理照打照殺不誤。
“小子,你惹怒了我,我要讓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雖然黃毛被韋笑的氣勢嚇住了,但是為了麵子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於是拿起凳子就想朝著韋笑打過去。
韋笑看到黃毛拿起凳子,他直接暴起,快速的拿起旁邊的啤酒瓶,直接打在黃毛的頭上,“砰”的一聲,啤酒瓶打爆了。
“啊”黃毛一手捂住頭部,慘叫了一聲。
但還沒有完,接著把打爆了的啤酒瓶插進黃毛的嘴巴裏麵,用拳頭使勁在黃毛的嘴上一錘,那黃毛的幾顆大牙頓時搬了家,鮮血卟的一下直流,接著一腳踢飛黃毛。但是韋笑下手的時候很有分寸,並沒有傷到重要部位。
韋笑狠狠的打著黃毛,打了黃毛還沒完,再次拿起啤酒瓶朝剩下的那三人走了過去,韋笑可是修煉者,而且還達到了武徒級別,雖然說相當於一個當過兵的人,但對付這幾個人還是很輕鬆的,幾下子就把那幾個人打趴下,“啊……啊……啊!”幾聲慘叫,韋笑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皇一般站在那裏看著躺在地上的幾人。
事情的經過原本是這樣的,張文光和李永飛兩兄弟下班之後一起吃了晚飯便回到了宿舍,看到黃毛他們幾個竟然在張文光的床上坐著打牌,零食什麼的都淩亂的散落在床上,更可恨的是,煙灰和黃痰吐得床上到處都是。
張文光強忍著怒火,隻讓他們到別的地方去,這是他的床,他要休息了,可是黃毛不幹,竟然直接罵了張文光,還讓張文光滾出去,這時在一旁的李永飛火了,就過去說了幾句公道話,可黃毛竟然甩了李永飛一巴掌,就這樣幾個人就打了起來,黃毛他們四個人打張文光和李永飛兩個,兩人很快就被打趴在地上。
“這就是惹我的下場,下次在讓我看到你們,就不止這樣而已了,滾吧”韋笑冷哼一聲,便一把揪住還躺在地上的黃毛,丟了出去,接著把剩下的那幾個人也都丟出去了。
還躺在地上的張文光和李永飛都嚇傻了,愣住了,天呐,這韋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以前跟他在一起那麼久,都沒有見過他這麼厲害啊,住了一次醫院就變得這麼厲害?更讓他們兩人感到驚訝的是韋笑身上有著一股皇者風範,“砰”的一聲,門被韋笑關上了,他不想讓任何人進來,走過去把張文光和李永飛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