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國和他的秘書聽到韋笑這麼說全都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韋笑,神了,他怎麼知道我想要說什麼,他說的這些問題,都是自己想要問的,可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開口,這貨就把所有的全說出來了,而且立即從被動變成主動,興師問罪的一方,則是成了犯罪嫌疑人,這他媽的什麼世道啊。
楊華國楞了許久,才緩緩清醒過來,笑著對韋笑說道:“年輕人,不得不說,你很有魄力,差點把我都給鎮住了。”
“伯父言重了,您久經商場多久,而我隻是剛剛入道的小夥子,和您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韋笑笑著說道。
“今天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收到一條短信,說我女兒是被一個地痞流氓騙來酒店開房,於是我便急衝衝的前來查看一番,如今看來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她上看你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楊國華說道。此時他已經認出了韋笑的身份,語氣有些變化了,這可是上過電視與一號首長吃過飯,上過各大新聞網的公眾人物啊。
“伯父,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隻不過是一名小小的網站站長而已,而楊瑩是名門出身,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是您的掌上明珠,我們兩個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走不到一塊。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她發生點什麼。伯父您的擔心是多餘的,希望您能好好勸勸她,給她介紹一些有能力的人給她認識,相信到時候她見到那些比我優秀的人,或許會不記得我了”韋笑說道。
聽了韋笑這話,楊華國和他的秘書再次愣了。
以前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都是對自己好言好語的說話,自己的女兒是何等的身份,而且如此的美麗動人,追求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甚至為她去死都願意。
可眼前這貨,根本不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放在眼裏,巴不得她盡快嫁人,省得她經常來騷擾韋笑,他說的這些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如果說韋笑當時沒有先開口的話,而是讓自己先說話,那麼結果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可這貨不但先說話,而且還說他不想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是自己的女兒死纏著他,他才沒有辦法,這貨太有個性了,真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還是他裝逼故意這樣說。使得楊華國的臉上都有點掛不住。自己這是來興師問罪呢,還是自討苦吃呢?
自己在商界混跡半生,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絕對是大風大浪裏走過來的王者翹楚,但是今天見到韋笑後,突然之間竟然有種詞窮的窘迫。眼前這貨看起來年輕,可是他比自己都沉穩老練,甚至更勝一籌。如果這廝去做生意的話,將來絕對是富豪榜上前十的節奏。
楊華國仔細的打量了一會韋笑,那是越看越愛,忘記了今天自己是幹什麼來了,如同選女婿一般看著韋笑說道:“打擾了。”
而站在一旁的楊瑩傻傻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沒有想到韋笑竟然讓她的父親無功而返,還這麼恭敬的對著他說話,她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將他拿下,要不然太他媽的對不起自己的老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