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想起來白天和父親打的一個賭約,可是很快她便被自己逗笑了,他的父親,估計連入場費都出不起,更何談去找一個賽車手,去租一輛馬力十足的賽車?
她開了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從街口一點一點開向賽道。
比賽即將開始,揮旗幟的女郎都已經站在了他們這些賽車的中間。
她的視線很快被前方的一輛瑪莎拉蒂給吸引住了,這輛車畢竟是全球限量發售的,在龍國地區出售的車子屈指可數,所以讓她印象深刻。
也不多管這些,她視線緊盯著女郎手中的旗幟,在等待揮舞的那一刻。
緊張又激烈的時刻即將來臨。
終於揮下了旗,她早已經發動了賽車,這時候便是踩上油門,車子從靜止開始迅速的加速,一點點的超過前麵的那位女郎。
不久,她的車子就已經領先了大概五六量的賽車,雖然耳蝸裏麵還回旋著白修業的聲音,但是她不準備減速了,這已經是她的最低時速了。
車子開得很平穩,平穩到讓王欣雨有點昏昏欲睡。
她從來不知道開賽車居然如此無聊。
隻是很快的後麵突然有一輛車從她旁邊飛馳過去,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
雖然被幾輛車超了過去,但是王欣雨發現她的身後居然還有一輛車,這輛車很湊巧的居然還是比賽一開始她就寄予厚望的瑪莎拉蒂,此時它慢的跟一隻跑上幹線公路的烏龜一樣,緩緩地行駛在環山公路上。
皎潔的月光,還有不足五米就有一個的路燈,依然讓她看不清那輛車當中的人。
這個人似乎很神秘……
王欣雨心想,站在專業的角度來看,後麵跟著的這個人開車十分平穩,而且總是和自己刻意保持相同的距離,這可不是普通的賽車手可以達到的境界。
難道是白修業派來保護我的人嗎?這個想法很快占據了她的內心,一定是這樣子的沒錯,除了白修業,誰還會做這樣子的事情。
但是按照白修業的脾性,他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嗎?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再過一公裏前方便是死亡賽道了,她收回了心緒,屏住了呼吸,死亡賽道並非徒有虛名,每年葬送在這條U型彎道的車手數之不盡。
她以前也曾經挑戰過多次,但是沒有一次不是以失敗而告終的,這條賽道除了白修業似乎誰都無法挑戰。
雖然這樣,但這條死亡彎道還是被奉為賽車手的向往的烏托邦,許多人都想在這裏嚐試一個華麗且漂亮的漂移,但我一例外,這樣子的人還沒有出現。
今晚似乎也要葬送一條人命了,因為在不遠處,王欣雨看到有輛賽車提高了車速,似乎是想要直接開過死亡賽道。
車子先是打了一個轉向,不過那台車子好像不受控製一樣,橫著車身滑出了好幾米,雖然此時天黑,但王欣雨還是可以想象到,地麵上一定會留下深色的車胎印。
那輛車堪堪與欄杆接觸,後麵的車手閉息凝視,都忘記了他們現在還身在比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