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陷妖巢(1 / 2)

西梁女國,子母河畔,偌大的村子人影稀疏,靠近林子邊茅房外,正有一個二八年紀的女孩在焦急地等待著。

“姍姍姐,你還沒好嗎?”

“快了,快了。”

茅房之中,鄭家山又摸了摸雙腿之間那塊地方,半晌之後終於垂下腦袋,一臉無奈地將褲子提起來紮好。飛機墜落之前,他的確是許了願——到一個全是女人的地方。可是現在似乎他自己也變成了女人,這還有什麼意思,而且就連他的名字也從“家山”變成了“家姍”、“姍姍”,當真有些讓人哭笑不得。

“姍姍姐,為什麼你每次如廁都要這麼長時間?”外麵的女孩名叫二丫,由於出身粗鄙,是以連個姓氏也沒有,因此當她第一次聽到鄭家山介紹自己的姓氏時,立即一臉羨慕和崇拜。

“可能是吃壞了肚子吧。”鄭家山趕緊將茅房的門關上,拉著二丫往河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暗暗盤算,之後不能再隨隨便便去“檢查”了。

“都是我沒本事,連累了姐姐。”二丫微微低下頭去,神色黯然,幾乎落下淚來。她雖身著粗布重麻,卻也難掩清秀氣質,加之小小年紀就懂得勤儉持家,實在很是難得。

鄭家山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的一句話竟觸到了二丫的痛處,趕緊將她拉住,雙手按在她的肩上:“二丫,姐姐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好妹妹,隻要咱們倆在一起,吃什麼都是無所謂的。”當日他落難後山,幸虧被這個淳樸的女孩救了,否則被什麼狼蟲虎豹給叼去可就完了。

話雖這樣說,但是二丫連個姓氏都沒有,更別想家裏會有什麼錦衣玉食了。兩個人隻能靠去子母河邊摸些河蚌,去後山挖些野菜果子勉強度日。至於她的家人,二丫說村裏的人都說她母親被天風刮走了,實際上是餓死了還是怎麼樣,她自己也不知道,畢竟那時她才隻有兩歲。

總而言之,鄭家山現在是和二丫相依為命。

“姐姐,”二丫終於破涕為笑,忽然問道:“姐姐,你說我跟著你姓鄭好不好?”

“啊?”鄭家山見二丫笑靨如花,不由看得癡了,待反應過來,趕緊搖頭道:“不行,不行,夫妻兩個最好不要同姓,感覺怪怪的……”

他正要再說,二丫打斷道:“姐姐,夫妻是什麼?”

“啊,這個,就是姐妹的意思啊!”

“可是姐妹不都是同姓嗎?”

“啊……這個夫妻啊是指關係最好的姐妹,所以不能同姓,你不懂。這樣吧,我先想想,等會給你想個姓氏。”

“被曹官知道會不會不太好?”

“咱們私下說,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

二丫口中的曹官鄭家山也曾見過,端的是一個披著官服的無賴扒皮,隻能說幸虧這裏是西梁女國,要不然鄭家山甚至都懷疑她會不會把二丫搶過去做老婆。

兩人往前走了不多遠,子母河便出現在眼前。二丫擼起袖子,又將裙子脫下來,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岸上,隻穿了一條貼身短褲就下到河邊。

白花花的大腿在粼粼波光中更顯耀眼奪目,鄭家山看得直了,忽然反應過來,偷偷用手去碰了碰褲襠,結果那裏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他不甘心,咬了咬牙道:“二丫,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今晚咱們一起睡吧。”

二丫用濕漉漉的手指撩了撩頭發,笑著說道:“好啊。”

感受到下身一片死寂,鄭家山漲紅了臉道:“咱們……咱們能不能不穿衣服……我想讓你幫我揉揉肚子……”

“沒問題,姐姐。你身子不舒服今天就不要下水了,今天這水有點涼呢。”

“你這個傻丫頭……能不能不要輕易答應我啊!我可不是好人啊!”鄭家山心裏麵狂喜不已,但是轉身一摸身下,沸騰的血液立即變得冰涼,他一腳將旁邊的石子踢到河裏,“這不是折磨人嘛!”

誰知那石子下麵更有一個小洞,一根細細的白根插在洞裏。鄭家山以為是什麼果子,信手一拽卻絲毫不能撼動那白根分毫。於是他半蹲在地上,雙手用力握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白根拔了出來。

待仔細一看,這似乎卻是一根快要腐爛沒了的雞毛。隻不過這雞毛略長,不像是普通家雞身上的。他用手掂了掂,雞毛竟然頗為沉重,於是將雞毛收在懷裏,打算給二丫看個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