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遠處一道人影迅速逼近,速度宛如一陣急風,眨眼來到了白衣男人右側。
“你跟來幹什麼。”白衣男人冷冷的說著。
段明沒想到他還有幫手,心如死灰的朝白衣男人旁邊望去。
原來少女裏麵竟然沒穿內衣真空上陣,頭發調染成紫紅色,眼眶塗著深藍色的眼影,可能是剛剛劇烈運動過,衣服都浸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霏靡而性感。
見段明望了過來,女人饒有興趣的撥了下額頭幾根淩亂頭發,向他拋了個迷死人媚眼。
“這個小弟弟是誰?”
白衣男人似乎對這個女人沒啥興趣,目光輕瞥了她一眼,又迅速的盯上了段明,說:“可能是暗影的人,超能力十分特殊。”
說句實話,那女人的身材真是沒話說,不過,段明現在沒心情去注意這些,所以直接跳過女人俏媚的眼神,冷視著白衣男人,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你沒有權利問我,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比較好。”白衣男人顯得有點不耐煩,手中的水刃失控般遊離起來。
“我說‘水意’小孩子是要哄的,你這樣一嚇,他不是更不會說麼?”女人嬌媚的挽住白衣男人胳膊,酥胸不停的在他手臂上摩擦著,姿勢異常曖昧。
水意有些煩了,主動把手臂從胸前抽了出來,瞪了女人一眼,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沒說跟來幹什麼!”
女人對他不懂的憐香惜玉有些生氣,撇嘴道:“剛傳來消息,找到‘他’的位置了,上麵讓我和你立即趕過去。”
水意聽完後臉色青了下來,說:“你怎麼不早點說!”
“誰讓你老是無視人家!”女人像個小女人似抱怨。
“把他也帶上,這個人還有用。”水意扭頭看了段明一眼,轉身一個人朝山下走去。
“讓我一個弱女子幹這種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女人可能真的生氣了,不滿的走到段明身邊,說:“都是你害的,早點說出來不好了。”
這女人無論撒嬌還是生氣,無形中竟透著一股令人心神蕩漾的魅力!
段明知道今天很難逃掉了,能夠撿回一命也算萬幸,不敢再看女人眼睛,說:“想怎樣,隨你們便。”
隻見,女人不知從那掏出一枚黑是發亮藥丸,快速的彈進了段明口中。
咕咚!
“你給我吃的什麼?”段明捂著喉嚨,驚訝道。
女人發覺這小子長的倒挺清秀,雖不及水意倒也耐看,笑著說:“當然是毒藥了,這樣你才會老實點,莫非,你也想讓我一個女人背著你下山?好了,我們也走吧!”
段明無奈的跟在女人後麵,忍著小腿上陣陣疼痛,兩人迅速的離開了此處。
……
江臨郊外,一間廢棄的修車廠內。
嚴怒靠在躺椅上,手上握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晃了下,沉聲道:“查出來沒有?”
一位身高魁梧,肌肉發達的大漢,恭敬的站在旁邊,點了下頭,說:“邊四他們的死,估計就是那個叫‘段明’的小子幹的!”
“段明?什麼人?”嚴怒抿了一口,緩緩放下了酒杯。
“據調查,他是夏菡的同學,也是商院的一名大學生!”
啪!酒杯摔到地上打碎了。
“大學生?”嚴怒氣憤的瞪著手下,怒道:“能同時幹掉我3名大將,你認為他的身份緊緊是一名大學生這麼簡單嗎?我不要這些虛假的信息,繼續跟我暗中調查!”
“是!”大漢驚恐的應了聲,迅速的退出了房間。
嚴怒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喃喃道:“無論這小子是什麼人,這個仇我非報不可!”
啊——
忽然,樓下傳來了一陣淒慘的喊叫聲。
“有敵人,快上去通知老大!”
樓下立馬傳來了陣陣槍聲,動靜實在太大,嚴怒在二樓聽到後,急忙從椅子上站起朝樓下奔去。
“你……你是什麼人!”一名手下扯著嗓門吼道。
不待對方回答,嚴怒的那名手下便捂著脖子,驚愕的倒了下去。
乓乓——
隻見修車廠內子彈橫飛,廢棄的鐵片打的滿是彈孔,玻璃碎渣四處濺射,兵乓叮當之聲大作!
敵人冷哼一聲,不顧外麵的槍林彈雨,人如猛虎撲食般衝進人群裏。
拳打,腳踢,肘擊,不到一分鍾,所有人的都倒在地上。
嚴怒從樓上趕下來時,見到自己的十幾名手下全部趴下了,冷視著來人,喝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出手打傷我這麼多手下,不想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