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周圍,在車庫中認出來胡山的蘭博基尼蓋拉多,忍著痛走過去一把拉開車門,見胡山還趴在美女身上,對外麵的事全然不知。
被這麼冷不丁地打開車門,兩人羞人的一幕暴露在燈光之下。“表哥你幹啥?”
“你給我下來。”還不等他提起褲子,胡飛一把將胡山扯了下來。
滾在地上提起褲子,看了看周圍被放倒在地的數十人,還有那個提著開山的冰冷殺神。胡山算是明白了,自己今晚遇上狠角色了。
車子裏陳小美看到這一幕,小嘴巴咬著怒道:“你這禽獸,枉我仰慕你那麼多年。”
“你叫來的人,撒了一碗尿想請你喝。”吳勝平時都很少動刀的,動刀則見血,今晚真的很憤怒,其一,出於陳小美的態度,陳小美暗戀著人,看他的目光讓吳勝很是不爽。
其二,這家夥竟然想讓自己喝尿,小爺槍林彈雨這麼多年,士可殺不可辱。
想到這裏沒來由地怒火中燒,大聲厲喝道:“你喝,還是不喝?”
“我。”抬頭看了看地上安靜地放著一碗黃色液體,胡山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回頭瞅了胡飛一眼,那意思就是:“你丫的撒尿也就算了,竟然還撒這麼一大碗。。。”
“我給你錢,給多少都可以,這尿喝不得啊。”精於事故奸詐的胡山馬上服軟,“多少錢都可以,這尿萬萬喝不得。”
“要麼喝,要麼切。”吳勝一臉冷意,一時間一股冰冷的實質性殺氣,迷茫在周圍。
“哎喲,你是我爹,你是我爺爺,你是我祖宗,這尿千萬喝不得,這事要是傳出去,今後我的臉往哪放?”胡山嚇得跪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認錯,又是打耳光的。
“不要試圖以你們的態度,挑戰小爺我的忍耐極限,我再說一遍,喝!”字字句句透著不容置疑的態度,可是兩人隻顧著磕頭認錯。
吳勝失去耐性,提著開山砍刀一步步走向胡飛走去,胡飛嚇得渾身發抖,眼看是沒得商量了。看吳勝這凶狠的模樣,他意識到稍微一個不好,自己的丁丁馬上就要分離,情急之下,一把掐住胡山的脖子。
“表弟,我為你出生入死,給你做打手這麼多年,今晚你就委屈一下,這碗尿你必須得喝,對不住了。”胡飛端起尿就往胡山嘴裏送。
“不,不,使不得,喝不得,不!嗚嗚”一句話還沒說完,黃黃的尿液堵住了他的嘴。
一大碗尿硬是給他生生灌下去。剛灌完就趴在地上忍不住大吐起來。
“記住,不要惹小爺,惹了老子,你們一定倒黴。”吳勝丟下砍刀,轉身向著車子走去。
看著吳勝離開的背影,胡山一臉陰沉:“你給我記住,今晚的奇恥大辱我一定會報。”
打開車門,陳小美馬上撲身在吳勝懷裏,痛哭起來。
“傻丫頭,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嗚嗚,剛才我好怕,好怕你出事。”
“不要怕,我不會有事。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裏。”
“嗯嗯。”吳勝啟動寶馬,駕車離開停車場。
“今晚去你的住處。”陳小美看著吳勝的側麵,這個男人永遠那麼神秘,讓自己越來越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