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我者,死。”吳勝手指著魁怒道:“把我的女人交出來,今天咱們就兩清。”
“交?笑話,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那個叫鬼的刀疤臉,目露凶光瞪著吳勝,陰沉的臉上,殺意暴露無遺,雙手環抱在胸:“今天,老子就為我兄弟報仇。”
“報仇?來啊。”吳勝瞪著兩人,大吼道:“我不是盤菜,你們又是哪根蔥?和小爺裝什麼比?”
“要麼交人,要麼戰,今天不是我倒下,就是你們兩哥死。”吳勝手指著兩人,怒道:“你那兄弟是人渣,躲起來玩偷襲,放冷槍。小爺,呸。”
“哼!”吳勝怒哼一聲,眉毛一挑,驚天殺氣放出來。對方兩人見吳勝凶起來,就像一頭遠古洪荒巨獸一樣站在那裏,兩人嚇得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猶豫之色。
殺人,他們兩個也幹過這事,而且沒少幹,但是,兵王於兵王相見,立見分曉。這殺氣,是一點點積累出來的,這玩意做不了假,一個照麵下來,兩人在氣勢上輸了十萬八千裏。
“上。”兩人終究還是衝了出去,雙方同是尖兵,不可能怕他。兩人同時拔出背後的武士刀,一個雙手高舉。一個把刀拖在地上,咆哮著來勢洶洶衝向吳勝。
“來得好,速速過來受死。”吳勝摸出背後的三棱刀,緊緊捏在手中,揚起來衝向兩人。
一陣叮叮當當亂響,三個人上演著古代武俠冷兵器戰鬥片。
吳勝一對二,輕鬆遊走之下,還略勝一籌。一時間三人戰得難舍難分,各種高難度動作上演。
好久之後,魁一刀劈向吳勝,吳勝瞅準機會猛力一斬,斬斷武士刀為兩截,乘機一腳將把魁踢飛。
刀疤臉鬼猛力猛力一刀攔腰砍來,眼看就要把吳勝從腰杆切成兩半,吳勝突然一個空翻,輕鬆躲過猛力一刀,身體倒立在半空中的時候,瞅準機會三棱刀直接刺向對方喉嚨。
緊接著左手猛力空中一掃,一把握住他上挑的武士刀。“去死。”剛落地落地猛然提腳,一腳踢飛鬼的身體。
鬼落被踢落五米開外,疼得猛然站起來,一臉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吳勝,手捂住鮮血狂流不止的喉嚨,臉漲成豬肝色,慢慢往前直勾勾,馬上被鮮血淹沒。
“不。”魁被這一幕嚇得一聲尖叫,拿出手槍尖叫著瞄準吳勝猛開槍。
吳勝麵色一變,火速向著一旁跑去,躲開子彈的同時,百忙中把三菱刀猛甩出去。
“啊!”魁一聲慘叫,三棱刀直接深深刺進去腹部,強大的勁道把他魁梧的身體帶飛,槍也掉落在遠處地上。
吳勝救人心切,沒發現在廠房的高處,兩個佳人藏在在不同地方,暗暗看著整場戰鬥。
這時候旁邊走出來一個人,手持武士刀的人,很美很美的持刀女人。看清這人的時候,吳勝卻是渾身一震:“彤彤?”
彤彤一臉陰沉地看著吳勝,提著刀就這麼優雅地走過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你?”吳勝先是意外,然後又是歡喜,接著緊緊皺眉,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對於眼前之人,吳勝沒有一點點免疫力。
見彤彤越走越近,多少個日日夜夜的思念,多少個夜晚的牽掛,而此刻佳人就在眼前,吳勝黯然道:“你還好嗎?我好想你。”
在吳勝驚詫的目光中,彤彤不說不講,麵無表情,毫不客氣地一刀刺進吳勝的心髒。
這時候藏在角落裏的兩個人,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兩人都渾身一抖,瞪大眼睛看著場內發生的一切,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被眼前的一幕鎮住,淚水無聲流出眼眶。
“啊。”吳勝一時間大腦猶如晴天霹靂,一臉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胸口,再抬頭看著麵不改色的彤彤。
“為什麼?”
“哼!”彤彤一腳把吳勝踢飛。
吳勝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踢飛很高,慢慢向著十多米開外落去,摔落在地不管不顧,捂住胸口,顧不得那流出鮮血的傷口,躺在血泊裏張大嘴巴,抬頭茫然看著彤彤,眼角慢慢濕潤,淚水滑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