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陳小美嘟著小嘴抬頭看了看吳勝,將頭靜靜埋在吳勝懷中。
“你知道嗎?親愛的,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吳勝看著周圍的高科技儀器,隨意道:“什麼話?想說就說,我聽著呢。”
“鄭宇這個人很危險,切記注意提防這人,我怕你吃虧,這也是我恨他的根本原因。”
說到這裏,陳小美坐直身體,頭靠著吳勝肩膀,目光呆滯陷入回憶:“記得那時候,我們去阿爾卑斯山脈挑戰極限,去西方登山人員沒敢人去挑戰的地方。”
說到這裏,陳小美特意回頭,定定看著吳勝:“阿爾卑斯山脈,你確定你知道?”
“傻妞,我當然知道那地方,我每年都要去那地方閉關一段時間,進行自我進修強行冬訓的。”
吳勝還沒說完,發現陳小美一臉吃驚,吳勝隨即笑了笑:“也不是吧,我之前有自己規劃的極限訓練課程,這是我身為一個尖兵的自我修養。你不用管我,你接著說,我很想知道。”
陳小美定定看了看吳勝,接著陷入回憶道:“上山之後,我們一起登了很多山,最後在挑戰一座高峰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綁住我身體那繩子的掛點,突然從冰體滑落掉出來,一時間我被吊在懸崖上,扯著上麵的他,我們一連串扯出來幾個點。
最後隻剩下一個點,把我和他掛在一根細繩上。要知道我們從山腳開始,繩子一環扣一環串聯著往上爬的。”
說到這裏,陳小美有些黯然傷神,紅著眼睛道:“我們大概掛住兩三小時的樣子,最後,最後他竟然,竟然,我就那麼眼睜睜看著他將繩子剪斷。”
說到這裏陳小美幾乎哭出聲來,接著哭道:“要知道我們從小也算是有媒妁之言,婚姻之約。你儂我儂一起中學,高中,大學。
上山之前還在發誓,說什麼生死不渝。然而他就那麼不屑一顧,在我麵前生生將繩子剪斷,嗚嗚。之後我掉進冰洞中,用了三天三夜才爬回來,撿回一條命。
要知道在那種環境中,又冷又餓,一個不留神我就會死在那,他也不去找我,嗚嗚。”
聽了這些,吳勝不禁皺眉,如果依照陳小美這麼說來的話,這個鄭宇真的很危險,以後自己得多加小心才是。
陳小美想起這些,心情有點低落,和吳勝簡單聊了幾句之後,自己回去閨蜜的地方去了。
吳勝一個人胡思亂想,無聊把玩著手機,不知不覺沉沉睡去,畢竟受傷才醒來,在藥水的催化下,容易犯困。
某大廈高處,鄭一恒雙手背在生後,站在玻璃前看著這座城市的美麗夜景,水泥森林萬家燈火閃閃爍爍,萬家燈火相互呼應,為這夜景點綴重要一筆。
“回去吧,別在這惹是生非了,我那個哥哥,你老子,可是生氣的很啊。”
在他的身後,帥氣的鄭宇坐在沙發上,嘴角帶著玩味的微笑,定定看著手中的高腳杯,手輕輕搖晃剩下不多的紅酒液體:“我還沒玩夠,等我玩夠了我自己回去。你少管我。”
“我懶得管你,但是,別把我扯進你的餿事裏來,前不久你叫我幹的那個人,初一交手我就發現,他是高手中的高手,要是沒死掉,我估計會有麻煩。”
鄭宇回頭看了看鄭一恒的背影:“高手?他也算?切。你老了,慢慢開始變得膽小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