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愣是不信神,走過去揪住那人,左右檢查那人好幾遍,確定是真的殘疾人,才很不甘心地離開。
一旁的風景樹下,蹲著小叫化子,隻見這人摘了假發,擦了擦臉,不是二蛋又是誰?
二蛋拍了拍胸口,重重呼出一口氣,“以後蹲點守老大,不能再要飯了,要是被他知道,俺會被打死的。。。好危險。媽了個巴子的。”
眼看已經接近中午時分,吳勝在路邊吃了一碗羊肉麵,喝了點酒,臨走前還不忘帶上一瓶老白幹。
帶著迷醉的感覺,叫了計程車向著目的地趕去,本來向開含博士的車子去,想想怕含博士要用車,畢竟昨晚自己讓她不開心了。也就作罷。
目標在一個郊區別墅內,可兒的資料說他在以什麼名義召集一些有錢人,舉辦什麼品鑒會,其實這些無關緊要的聚會,隻是為了籌資金或者和有些層次的人交流。多數目的隻是為了撈金。
付給計程車司機50元,吳勝笑了笑道:“謝謝啊,師傅。”
“不用客氣!”
吳勝拿出手機大眼看了看,再看看四周環境,別墅內很多人在喝酒,確定就是這裏,拿著大劍大搖大擺地走進別墅。
這時候那個鄭一恒穿著中山裝,站在高台正在演講。
兩個魁梧高大的黑西裝保安見吳勝一手提著一瓶二鍋頭,邊走邊喝走過來:“站住,你幹什麼的?閑雜人等不能隨便進入。”
“我?”吳勝用拿著酒瓶的手,騰出一個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小爺來揍人的。”
“揍人?”兩個保安中的一個上下仔細打量吳勝,見吳勝一米七出頭的個頭,而兩個保安身高兩米,他們絲毫不把吳勝當回事,“揍什麼人?你是來找揍的吧?”
“說錯了,我不是來揍人,小爺我是來砍人的。”
另一個保安蔑視地看著吳勝,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砍人?你想砍誰?”
吳勝指著最高處在演講的那鄭一恒,大聲道:“小爺專門來砍他的。”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回頭聚焦在吳勝身上,大家眼裏都是玩味的目光,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他們一個圈子的人,有誰不知道這鄭小恒乃是多年成名的劍道高手。
鄭一恒倒是先一愣,看著吳勝的目光,稍微有點詫異,早就聽說一個女的救了這家夥,隻是沒想到他竟然膽敢主動找上門。
但是聽說是一回事,看到真人那又是另一回事,那麼一把大劍,就那麼刺穿他的身體,還掉在海裏了,怎麼這樣都能不死?
兩個兩米高的保安,看了看吳勝,回頭兩人對視一眼:“我聽錯了吧?他說他想砍咱們金主?”
“哈哈哈”
“他喝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兩個保安笑的渾身發抖,樂在其中。
旁邊的很多人也忍不住笑起來。
鄭一恒雙手背在身後,從講台上走下來,人群中自動讓出一條路,鄭一恒雙手背在身後,一連玩味地走下來。
那兩個保安笑的差點岔氣,仿佛看到了平生最大的笑話一樣,甚至於鄭一恒走到身邊都還沒發現。直到發現鄭小恒看著他們的目光有點不對勁,才強行停止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