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完犢子在作死。不是你,又是誰?算了算了,不和你計較了。”吳勝剛說完,二蛋以為吳勝要打他,嚇得一臉恐慌,可吳勝隻把手中的東西遞過去:“幫小爺拿著,我找東西。”
吳勝搜著幾個包裹,抬頭見二蛋一臉呆比看著自己:“愣著幹嘛?進去啊,呆頭呆腦的,真是的。”
二蛋按了門鈴,好奇道:“哥,你這是啥玩意?老沉重了。”
“那是一把劍!小爺我的戰利品。”吳勝在搜著衣服淡淡道。
二蛋輕輕一按劍身啞簧,“鏘!”劍自己彈出一部分,二蛋雖然是外行,但是這把劍眨眼一看就知道是上乘高端的東西,忍不住大叫道:“好劍!”
“拍!”不知道什麼時候成成打開門,隻見成成雙手叉腰,蠻橫怒道:“你說誰好賤?”
二蛋單手拿劍,單手捂住臉龐,哭喪著臉滿臉委屈看著成成,回頭看著低頭搜口袋的吳勝:“哥,你看,這個小母老虎他打我。”
“誰是母老虎?”
吳勝看著要哭要哭的二蛋,哭笑不得看成成:“成成,你不是母老虎,你最多是小老虎。可你別打他,二蛋他也是我朋友。。”
“額,怎麼是你?快,快進來。”成成剛才沒看到在人高馬大的二蛋身後的吳勝。
成成轉身進去忙自己的事,兩人剛進去,卻見含博士的人未見到,聲音已經傳來:“喲,我們的吳勝吳大爺幹啥大事回來了?”
“啊?大事?”吳勝一時間沒明白含博士在說什麼,抬頭接著茫然道:“什麼大事?”
“也沒什麼,就是剛才醫學界幾個老前輩,在威信和我說,有個成名劍術名家,被一個兔崽子一招斬斷手臂,刺了個透心涼,找我幫忙動手術接上脛骨。”含博士出現在大廳,雙眼瞅著吳勝。
“小爺不是兔崽子,還有就是,那隻老烏龜給我一劍,刺了我透心涼,我沒要他老命,算是小爺我仁慈了,媽了個小蛋蛋的,奶奶的熊,我呸。”
“哦,原來你之前是被他刺傷的?”含博士臉上表情馬上改變,變得略帶憤怒道:“本來我這就趕去醫院幫人接脛骨脈絡的,現在老娘不去了,你那一劍斬的好,早知道你要去斬斷他的手,我想順便請你斬下他另一隻手。”
“啊?”看著含博士轉身消失在房間轉角,吳勝一臉呆滯不知所以,回頭和捂著半邊臉的二蛋對視一眼,兩人一時間摸不到頭腦。“女人心,海底針啊。”
兩人坐在家裏看電視,眼看就要吃晚飯了,吳勝覺得很是無趣,摸了摸肚子:“肚子裏的酒蟲子又犯了,他大爺的。”
回頭看著雙眼放光猛盯著電視劇熊大熊二的二蛋,壓低聲音道:“哎,二蛋,想喝酒不?”
“啊?”二蛋先是一愣,然後仔細回想,把頭點的向小雞吃米,咽了咽口水雙眼放光道:“喝酒?好啊好啊。”
“今天小爺高興,請你大醉一場,走!”吳勝帶頭站起來,悄然走向門邊,二蛋跟了上去,臨走前不忘看一眼電視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