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你變了。”安彤從來沒有覺得眼前的人,感覺像現在一樣陌生,曾經多少個日日夜夜的思念,等回來的是一個人狂魔。
一般他不會對自己說謊話,剛才眼睜睜看著幾個無辜的人,在自己麵前,眼睜睜看著被爆頭。
既然他說他打了槍,還是1500米這麼遠的距離,那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淚水流出眼眶,忍不住哭泣,伸手捂住轉身放聲哭泣:“你變了,我恨你。”
“彤彤,你聽我說!”吳勝忙追上去拉住安彤的手:“你聽我解釋。”
安彤猛地一把甩開吳勝:“放開我,我恨你,嗚嗚。”
喃喃咬著嘴唇,走過來一把揪住吳勝的耳朵,用力擰著:“你這殺人狂魔,你死定了你。”
“哎喲喲,放開,疼,疼!”耳朵被喃喃揪的生疼,忙用手扯喃喃的手:“死妮子,快放手,聽我解釋。”
喃喃瞅了一旁站著的含博士和成成,最後瞪了一眼二蛋,“哼!”冷哼一聲,放開吳勝的耳朵,轉身奪門而出,狠狠關上門。
“我,,,”吳勝看著關上的門,回頭看了看幾人,含博士和成成嘟嘴瞅了吳勝一眼,轉過身去坐著看電視,不再理會吳勝。
“小爺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切。”成成回頭瞪了吳勝一眼,回頭看著電視淡淡道:“就你?還秀才?我看啊,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們女人都是神經病。”吳勝生氣地走向自己的房間:“簡直不可理喻。”
二蛋見勢頭不對,灰溜溜摸去睡房,悄悄關上門。
這兩個女人,他可是不敢惹也惹不起,唯有躲開。尤其是那個成成,自己來這裏幾天裏,沒少吃她成成的大耳瓜子。
吳勝坐在床上,想著剛才安彤說的話,心情很是煩躁。
沒想到的是,成成這家夥,嘴上數落自己,但是,現在卻打開門悄悄鑽進來,手裏提著一瓶老白幹。
心情煩躁的時候,看到老白幹,那豈不是正中下懷,咧嘴說了聲謝謝,拿過來扯開瓶子就猛灌。
幾人回到基地之後,安彤心情不好,回到自己的閨房,打開電腦,見吳勝房中的場景,成成和吳勝坐在床上有說有笑。
吳勝還在喝酒,俗話說的好,酒後會亂性。
安彤想著估計這今晚,估計成成和吳勝會滾床單。站起來怒將電腦幾下砸爛,完事還特意踩了幾腳。
做完這一切,站起來走到一旁,靠著牆蹲在角落將頭放在膝蓋,雙手抱著頭痛哭。
“自從發生老班長那事,你蹲了兩年大班出來之後,性情大變。你好色,你殘忍,你嗜殺,你陰險。”
“為了翡翠娃娃,你竟然算計人家,要不是今晚我在場親眼看見你殺人,說什麼我也不信今晚是你幹的。你自己也親口承認。”
“我曾經那個吳勝哥哥,他已經死了,死了,為國捐軀了,嗚嗚,嗚嗚嗚。”
安彤哭成淚人,哭的好傷心,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傷心過,自己人前人後精明幹練,可自己終究是女人,終究hi累。安彤哭了整整一夜。
吳勝和成成聊得很晚,吳勝看著小臉紅撲撲,看著自己的目光有點怪異的成成。
輕揮了揮手:“去睡吧,很晚了,今晚我心情不好,想獨自呆一會。估計一會我又要喝醉了,酒醉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