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日,斜月,清風,長水。四個古老的古地今年共同打開了大門迎接來自四麵八方的修巫之人,所以一時間昊州沸騰了,甚至有人傳言九州其他的一些人也跨界而來,想要學習一些東西。
要知道雖然身處巫元大陸的不同州,可是修巫的方法幾乎相同,可以相互借鑒,這是一次好機會,隻要不是腦子有問題都會快速來到這些地方。
中庸城,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中庸城在昊州的最中心,這是一片樂土,整個昊州最為安全的地方,沒有人可以在中庸城做壞事。
傳說很久之前有人在中庸城有人設下了禁製,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要是在中庸城戰鬥,會有懲罰直接降下,這種懲罰非常的可怕,就連真巫都不夠看。
昊州的中心是一處極大的平原,遼闊無比,此刻是清晨,太陽的光芒被濃重的雲霧籠罩了起來,隻能隱約看到空中的一點光芒。
濃霧之中隱約有腳步聲傳來,這是兩個少年,其中的一人一身黑色戰衣,臉上帶著恨恨的神色,而旁邊的一個少年俊美無比,一身白衣,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
“沐飛,你這人太不講究了。”梵塵很無奈,在剛剛的一家客棧裏麵,這個家夥看不起那個狗眼看人低的老板,走後直接拆了那間客棧,可是那狗日的老板硬是說梵塵破壞了他的客棧。
還要死要活的讓梵塵賠償,看著一旁一臉不關我事的樣子,梵塵長歎人心不古,當年初見之時多麼好的一個孩子,儒雅無比,怎麼現在成了這幅模樣,時間何止是殺豬刀,簡直是喪心病狂的改造著人們的心靈,一不小心改造的體無完膚!
“我這是給你出氣嘛,不就是幾百巫幣嗎,我告訴你就我們兩個的本事,在中庸城想要賺錢還是非常容易的。”沐飛笑著說道,指了指遠方,兩人在路上已經有了一個多月,今天一定可以到達中庸城。
果然,隨著沐飛的指示,梵塵看到了一座威嚴的誠實,仿佛一座山丘一般讓人幾乎無法呼吸,那是怎樣的一座城!
濃霧之中僅僅是一個巨大的黑影,等到走近,梵塵眼前的一座城寬不知凡幾,長不知凡幾,巨大的城門足足有十丈高,能夠讓百人並排走!
兩人站在大門之前看著兩隊守城兵,每一人胯下都是一頭雪虎,渾身被金色的甲胄包裹看起來威風凜凜。
“中庸城果然財大氣粗。”兩人對視一眼,對於這個地方已經有了初步的認識,而後笑著想城門走去。
青色的石磚上麵已經有了厚厚的青苔,歲月留下了痕跡,兩人一時間心有感歎,經過了守城士兵的檢查,兩人進入了中庸城之內。
城門在和城門內完全是兩片不同的天地,門外濃重的雲霧在城內一點都看不到,青石板鋪成的道路非常的寬闊,道路四通八達,通向這個巨大城池的所有角落。
道路的兩邊是各種鋪子,有的出手武器,有的出售各種靈藥,當然也有很多人出售的竟然是一個個巫法,這裏非常的熱鬧,什麼都可以出手,甚至是一條消息。
“神日古地內部消息,關於考核,各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有人手中拿著厚厚的一疊獸皮在道路上麵大喊,普通的獸皮,消息都不知道真假,竟然售價達到了一百巫幣!
“還是先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梵塵指著遠處的客棧,沐飛點了點頭,這一路兩個人住的地方並不是很好,所以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子。
“客觀剛好,這裏還有兩間客房,如果再晚來一步可就沒有了。”夥計很殷勤的在兩人麵前帶路,很快就來到了客棧的裏麵。
不愧是中庸城,客棧裝修的豪華無比,不過兩人不在乎,畢竟這一切花費都有雷獅部落出,那麼梵塵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
“左家少爺,你看看就是這裏,這個客棧是中庸城最好的。”梵塵和沐飛正在談著,門外走進來一陣人,為首的是一個青年,大約二十歲,此刻仿佛哈巴狗一樣在給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帶路。
“哎呦,客人,太不巧了,今天小店客滿了。”夥計笑臉的道歉。
“滾你媽的,我們左少爺想要住店你家敢沒有房子?”那個青年直接一巴掌將夥計扇飛而後看了一眼旁邊的梵塵和沐飛。
“這兩個人怎麼有房間,輪到我們就沒了?”青年指著沐飛和梵塵看向了聞訊而來的老板說道。
“這位客官,真的沒有房間了,最後的兩間房已經被這兩個小哥訂下了。”老板擦著額頭的汗水,衝著青年鞠躬,不斷的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