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大大咧咧的跟在雲水謠的身後,嘴裏還哼哼唧唧的,雲水謠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是什麼歌曲。
其實就是一首泡妞歌,幸虧雲水謠沒有仔細聽,到了樓上,便是雲水謠的辦公室了:“哇靠!有木有搞錯?辦公室不用這麼誇張吧!”
雲水謠的辦公室那是絕對的奢華,雖然雲水謠不是那種喜歡大手大腳花錢的人,但是在自己的生活享受上,即便是辦公室也要裝修的高貴典雅。
東北角是一張諾大的辦公桌,靠著辦公桌的北牆上,是幾幅名人山水畫,挨著的便是一個大書櫃,東牆一麵是酒櫃,不像其他人那這樣,什麼酒都放,而單單隻是放了紅酒,世界各國的高檔紅酒,在這裏應有盡有。
正對著辦公桌的是一張茶桌,上麵有茶具和茶杯,看起來雲水謠十分講究茶道,有好幾種茗茶,什麼鐵觀音,普洱,大紅袍,毛尖,碧螺春等。
薛冰也不客氣,直接到了酒櫃的麵前,上手就拿了一瓶80年的拉菲,坐在沙發上拉開就喝,雲水遙搖搖頭:“誒,我說薛冰,你把這裏當做是自己家了嗎?隨便喝人家的酒!”
薛冰喝了一大口:“哇!正點!要是有一瓶75年的拉菲就完美了!你是大姐大,我是小老弟,喝你一瓶酒,別那麼小氣嘛!”
雲水謠氣的隻想笑:“我小氣?頭一回聽說過!一瓶酒算什麼?我是說你不守規矩!還75年的拉菲,75年有拉菲酒嗎?”
薛冰微微一笑,幹了一口:“你不知道並不能說沒有!前年我在倫敦的王宮裏喝過一回,聽人家說那一瓶酒就要上百萬的!就是這瓶80年的拉菲,也不是誰都能喝得起的,價值十萬!”
“偶!是嗎?那你少給點,給一萬意思意思的了!”雲水謠笑道。
“切!還說自己不是小氣鬼!那天我給你整一瓶75年的拉菲!讓你見識一下看!”
雲水謠覺得好笑,這家夥吹牛皮的本事真夠可以的,還倫敦王宮,跟他有嘛子關係?
“你就是沈若曦那丫頭的貼身保鏢吧!”雲水遙問道。
薛冰擺擺手:“是保鏢,不是貼身的!人家可是冰清玉潔,不讓咱貼身!”
“噗!”雲水謠剛剛喝的水噴了出去!這貨什麼思想?
“你自己隨便!我開始辦公了!”雲水謠開始審核賬目,薛冰一瓶紅酒下去,有些興奮,到處走走,不知不覺間就到了要吃飯的時候,雲水謠看看表,起身往衛生間走去!薛冰趕緊跟上!
“你幹嘛?這也要跟著嗎?”雲水謠靠著門口到道。
“嘿嘿,這個嘛,我在門口等著!”薛冰靠在牆上,等她出來,心裏卻幻想著雲水謠噓噓的樣子,那一片神秘的芳草地,那平滑如坻的小腹,那妙不可言的......
門開了,雲水謠走出來,卻發現薛冰的眼睛有些異樣,不由得一瞪眼:“想什麼呢!”
“啦啦啦!......”薛冰趕緊走開,嘴裏還哼著小曲,掩飾著自己的‘“惡行”!雲水謠搖搖頭,走進餐廳,就是隔壁的房間,是她個人的獨立餐廳。
薛冰很隨便的坐在了她的對麵:“加一副碗筷!”
雲水謠不由得氣結:“誰讓你進來吃飯了?還碗筷!餓著吧!”
薛冰點點頭:“行啊,雲大小姐要是不給我準備碗筷的話,那我就隻有用我的五指山了!”說著展開自己的大手,故意在雲水謠麵前晃看了晃。
“咦!真惡心!萍姐,加一副碗筷!”她知道薛冰這種人是幹得出這種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