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阿三真的不想和辛曉楠發生關係,多麼純潔的一個女孩兒,剛剛自己還幫過她,可是眼前發生的現實,不得不不讓他為難,因為他知道,這種致幻劑是沒有解藥的,隻有核辛曉楠發生關係,才能把這致換劑解掉!
這是他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如果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那麼,上了也就上了,可是辛曉楠不一樣,在阿三的心裏,她就是一個女神,絕不能褻瀆!
可是現在問題來了,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幫助辛曉楠的辦法隻有這麼一刻,否則的話,她會血管爆裂而死,他恨不得把揚光千刀萬剮,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咬了咬牙,看著床上已經把自己完全展現給他的辛曉楠,阿三的身體有些顫抖,忽然間辛曉楠坐了起來,一把便撈住了他的脖子,迷離的眼神,下巴微微抬起,等待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她甘霖。
阿三有些控製不住了,顫抖的聲音說道:“對不起了,小南,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我隻能這麼做了,否則的話你會死掉的!”說完便慢慢的將辛曉楠壓倒在床上,辛曉楠高舉雙腿迎接著,阿三歎了口氣,抱著辛曉楠滾起床單……
三天後的一天早上,揚光正在睡覺,忽然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他驚醒。
“誰呀?一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好覺了?”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手表“才八點,誰起的這麼早?”十分不情願的起了床,換上睡衣,來到客廳裏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兩名法警,將手中的一個信封交給他:“你就是揚光吧!”
法警來找我幹什麼?老子又沒犯法,打開信封一看,裏麵是法院的傳票:“兩位同誌,這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名法警說道:“我們奉命給您發傳票,因為有一位女士,把你告上了法庭,說她是被你強幹了,而且人家手裏還有證據,別的事兒,我們不能多說。你還是跟我們去法庭去看一看吧。”
告我強女幹?有沒有搞錯?這兩天老子一直都待在家裏,怎麼會流出這樣的緋聞!是哪個混蛋娘們在跟老子過不去?難道是想敲詐勒索嗎?那也不對呀,如果要是敲詐勒索的話可以直接找我呀,怎麼會告訴法院去了?
“你們等一下,我換下衣服。”他知道,法警可不管你任何人,如果拒絕接收傳票,而不敢往法庭,他們會直接拿出槍來對著你的腦袋,強製執行,而且打死你還不犯法,所以楊光隻能老老實實的跟他們走。
雖然說他是剛換衣服去了,但是其實他是別有用意,趁著這時候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才出來跟法警走了。
海城市中級人民法院,正在準備開庭,在原告席上,端坐著一個姑娘,長得十分靚麗,體型標準美!仔細看,原來是辛曉楠。
這時候法庭的大門被打開,從外麵走進來一個男人,看外表是一個標準的帥哥兒,隻不過在他的眼神裏始終帶著一股邪氣。
當他走到法庭上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坐在原告席上的辛曉楠。
眼神頓時黯淡下去,原來是這個娘們頭搞的鬼,你也不是告我一次兩次了,哪一次成功過?還居然說有證據,今天我倒要看看證據在哪裏。
“被告人楊光已經到場,請坐!”楊光不以為然的坐在了被告席上。
“請肅靜!被告人楊光,驗明正身!”
楊光慵懶的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他麵前的法警,法警把身份證交給了書記官,法庭書記官仔細的查驗,點了點頭:“確實是楊光本人!”
審判長點了點頭:“現在有本審判長來發問,原告請起立!”辛曉楠默默地站了起來。
“你個臭婊子,居然敢告老子!”楊光看著她罵道,現在他明白了,三天前為什麼辛曉楠那麼主動,原來是在策劃一場陰謀,就是想把他拉下馬,但是他把前前後後仔細想了一下,並沒有落下任何證據,他用不屑的表情看著辛曉楠,今天我看你怎麼告發老子!
“被告請你控製自己的情緒,不然的話就以擾亂法庭秩序論處!”楊光晃了晃頭,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審判長看著辛曉楠:“辛曉楠女士,你說楊光強幹你,可有說服力很強的正劇嗎?就知道沒有證據的話,這可就構成了誣告,同樣會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