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你在這裏呆的年頭比他要長,而他也應該是沒上任多久吧。」
墨木鍇眼光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這你都能看的出來!」
侯凱暗笑,看來是猜對了。擺擺手裝出一副已經看透的模樣「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隻是我觀察的比較仔細而已。」
「很有眼力嘛。小子,那你說說,我抱怨什麼著些什麼。」墨木鍇的酒勁也有些上頭,居然開始和侯凱聊起來了。
「我想,你在這裏做了很多年的事,卻抱怨他隻是因為天賦好,升官卻的比你快吧。」
墨木鍇聽完侯凱的話,沒有說什麼,隻是悶了一大口酒。長出一口氣道「不錯,你都說對了。老子在這裏幹了十年,十年啊!!在這十年裏,我一步步往上爬終於到當上了副隊長的職位,最近隊長需要更換,我本是最有資格擔任的人選。可是,那個家夥憑借過人的天賦和手段,一下就當選上了禁衛軍隊長一職。真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讓一個剛進入禁衛軍三個月不到的家夥當選隊長職務,雖然不得不承認他有過人的天賦,但是禁衛軍的詳細係統操作,他根本就完全不會,幾乎所有的事都是交給我來做。」
侯凱內心暗笑的聽著這個隻有三十出頭的人,卻像個大叔一樣在抱怨。「是不是覺的很不甘心?」侯凱問道。
「不甘心有什麼用,人家有神獸幫助,而我卻隻有一匹仙級寵物,我拿什麼去爭。」侯凱吃驚他話中的信息。神獸?仙獸?喂喂,這兩個家夥到底要有多少等級啊。侯凱扔了一個探查過去,結果從墨木鍇身上得到的信息都是問號,顯然他的等級已經超過他所能探查的範圍了。
侯凱躺在地上吃驚於從他身上得到的消息,而墨木鍇則沉浸在酒勁中。兩人沉默了下來。
本來還在想,出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聶藍輝那王八的晦氣,順便奪回掌門玉佩。現在看來,要實現這個想法,還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不知道那個時候,掌門玉佩還是否健在了。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的細雨已經停止了,侯凱坐起身,頓時感覺頭又開始暈眩起來。勉強打起精神,對墨木鍇道「也別想那麼多了,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改變的,或許這就是命運吧。不然為什麼別人的天賦出聲就和我們不一樣呢。」
「哦,聽你這麼說,看來你也有類似的故事了。」
「算是吧。」侯凱做出一副滄桑的模樣。侯凱從背包拿出一樣東西遞給他。「這種時候,就需要這個。」墨木鍇喵了一眼侯凱遞過來的東西,是一本彩色雜誌,封麵上是幾個美女擺弄誘人姿勢。
墨木鍇好奇的翻開了裏麵的內容,頓時他兩眼放光,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上麵,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這本書。連酒都顧不上喝了。內心正吃驚於裏麵的內容。「這…這…」從他嘴巴裏不斷發出驚歎聲。
侯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聲沙啞中帶著猥瑣和淫蕩「怎麼樣,這是一個好東西吧。」
「你你你,你怎麼會有如此高度還原的春宮圖。」
「春宮圖!!?」侯凱一愣,隨即想明白了,黃色雜誌的最初藝名不就叫春宮圖麼。「對,怎麼樣,這裏麵的東西都很不錯吧,你看那對白嫩的胸部,還有那高蹺的屁股是不是很誘人呐。」
「哦!!哦!!!哦!!!!」墨木鍇每番一頁,嘴裏就發出極度興奮的禽獸叫聲。侯凱又從背包裏拿出幾本其他不同口味的黃本子,這些正好是昨天準備處理的東西,現在到全部派上用場了,全部塞給了墨木鍇。「兄弟,別看這麼急,這裏還有!」
「果然是好東西,雖然你是囚犯,但今天能認識你,實在是太榮幸了。」酒後的男人的色心大了不少。兩個人坐在寬敞的地牢中看著一本本現代黃色雜誌,並且時不時的發出極度萎縮的笑容。
侯凱從兩人的對話中得知,墨木鍇人有三十多歲了,但從二十歲開始,這十幾年的青春全部都奮鬥在官場裏,沒有娶妻生子,至今都還是一個處男。處男見處男,兩眼淚灣灣,這兩人想要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對了,聽說專注擼管三十年的人,就能轉職成為強大的魔法師,你現在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沒有。」墨木鍇可是大師級別的人物,對於侯凱來說,是隻能仰望的存在。
「感覺倒沒太深,隻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份感悟罷了,但就是這份感悟,你擼出的東西就比別人不一樣!」墨木鍇說的非常高聲莫測樣子。「等你到我這歲數後,你也會體驗到這個感悟了。先不說這個,我們繼續看書!」我就算了吧,我可不想成為老處男!侯凱內心吐著槽。